那就别怪他顺势而为了。
何雨柱却笑了出来。
“照这么说,租房的就不算这院里的人了?”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冷了下去:
“那行——你们现在都给我出去。”
易忠海没料到他敢这样说话,手里的搪瓷缸子“哐”
一声砸在桌面上。
“何雨柱!你想干什么?”
何雨柱连眼皮都懒得抬。
“要是我没记错,这整个四合院,有一户算一户,住的都是轧钢厂和街道办分配的房子吧?当初分房时就说得明白,这些屋子是公家的,不是哪个私人的。”
他往前走了半步。
“我爹当年怕往后被赶,赶在五零年之前,就把我们住的那间买了下来。
房契还在我手里。”
目光扫过一张张脸。
“你们当中,有几个手里捏着产权?刚才易师傅可说了,没在这儿买房的,不算这院里的人。”
他转向易忠海。
“易师傅,你的房子也是租的吧?那请你——也出去。”
易忠海脸涨得通红。
“放肆!何雨柱,你这话还有没有分寸?在场都是你的长辈,你就这么对长辈说话?”
他手指发颤。
“你这是要 ** 吗?”
何雨柱忽然大笑起来。
“ ** ?好啊,我今天就造你易忠海的反!”
笑声一收,话音像冰渣子似的砸下来。
“国家才把三座大山推倒,你易忠海就想当新的一座压在老百姓头上?我不服。”
他往前逼近。
“你想怎么着?是要把我凌迟,还是砍我的头?要不要明天午时押我去菜市口——嗯?”
易忠海脸色唰地白了。
这话他接不得。
接了,往后就别想在这片地方抬头做人。
他慌忙提高嗓门:
“胡扯!我哪是这个意思?我说的是国家——”
何雨柱却没让他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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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一个四合院还不够你施展的,莫非你还想站到最高处,让所有人都听你的?”
何雨柱的声音不高,却像针一样扎进空气里。”在这院里横行霸道嫌不够,还要让外面千千万万的人都低头?”
易忠海的脸色越来越白。
站在一旁的聋老太太终于忍不住,颤巍巍地往前挪了半步。
“柱子,老易就是一时嘴快,说岔了。
你何必揪着不放?他没那个心思。”
周围的人都醒过神来,目光齐刷刷投向何雨柱。
何雨柱心里清楚,今天要是压不住这场面,往后的麻烦只会更多。
他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冰碴子。
“哟,老祖宗开口了?易忠海整天挂在嘴上的那位老祖宗,果然厉害。
这么大的罪名,轻轻一句话就抹掉了——是不是接下来,还得我割地赔款才够?”
这话像刀子,直插心窝。
谁听不出那弦外之音?简直是把聋老太太比作了垂帘听政的老妖婆。
老太太活了多少年,早成人精了,哪会接这个茬。
她摇摇头,声音沙沙的:“柱子,你这话可越说越远了。
就算你现在搬出去了,从前也是在这院里长大的。
大伙儿当年怎么照应你的,你都忘了?”
何雨柱简直要笑出声。
“照应我?照应到要我磕头谢恩是不是?照应到我和我妹妹差点饿死街头?”
他往前踏了一步,鞋底擦过地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我爹当初为什么走?别人不知道,你和易忠海心里没数?他放心不下我们,每月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