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够了，长长舒了口气，“罢了，不提那边的事。
倒是屋里，是不是该添置些物件？总觉得空落落的。”
何雨柱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脸上，变得柔和。”想添什么？我去张罗。”
“我也说不上来，”
陈雪茹蹙着眉，环视四周，“就是觉着……少了点什么。”
何雨柱走近，伸手替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我知道少什么。
过些日子，给你带回来。”
“你怎会知道？”
她抬眼，眼里满是疑惑，“我自己都没想明白。”
他嘴角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却没答话。”等着就是。”
陈雪茹望着他，终于点了点头。”要等多久？”
“上班后几天吧，差不多了。”
她没再追问，只是眼底浮起一层浅浅的期待。
次日，何雨柱去了厂里。
他没碰那些摊开的电路图，也没碰任何与电子有关的器件。
他从柜子底层翻出些零散的材料，工具在手里掂了掂。
这次要做的东西，他甚至没画草图——那是给他两个孩子的。
五八年仿佛只是眨了下眼。
如果有谁从遥远的以后往回看，大概能一眼认出来——那辆带轮子的小木架，分明是给孩子用的推车。
何雨柱的手没停。
婴儿车之后，他又做了两张小小的床。
木工活计对他来说早已不算难事。
八级的手艺搁在那儿，做这些零碎东西，简直像呼吸一样自然。
只用了两天，东西全齐了。
他拉着它们回家时，陈雪茹正站在门边。
“这些是……？”
她的目光落在那些木件上。
“给孩子用的。”
何雨柱把其中一件搬进屋，“车是推着走的，床是睡觉的。
往后你带他出去晒太阳，就不用总用手抱着了。”
他示范着怎么收放车轮，怎么固定支架。
陈雪茹站在一旁看着，胸口某个地方慢慢暖起来，软下去。
她没想到他会琢磨这些，更没想过他会亲手做出来。
“你呀……”
她声音有点轻，像被什么哽了一下，“……怎么这么好。”
何雨柱转过脸看她。”你是我娶回来的人，”
他说得平常，手上动作没停，“我不对你好，该对谁好？”
他把孩子放进那架小车里。
小小的身子陷在软垫中间，眼睛还闭着。
陈雪茹忽然问：“柱子，咱们这孩子……该叫什么？”
何雨柱低头看着那张熟睡的小脸。
原身第一个儿子的名字，毫无预兆地撞进他脑子里。
他沉默了片刻。
“何晓。”
他说。
陈雪茹念了一遍，嘴角弯起来。”行，就叫何晓。”
何雨柱知道这名字原本该是谁取的。
但这一世，他和那个人已经走在完全不同的路上了。
所以现在，这个名字就只是这个孩子的。
“该去报户口了。”
陈雪茹提醒道。
“嗯。”
何雨柱点头，“等小迪下次休息吧，她还没显怀，走动也方便。”
陈雪茹应了声，手轻轻搭在婴儿车的扶手上。”有了他，我心里踏实多了。”
何雨柱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傻不傻。
就算没有这孩子，我也不会走。
你整天瞎想什么。”
炉子上的水正好开了。
他转身进了厨房。
饭做到一半，杨小迪回来了。
门一开，她就瞧见了屋角那两件新添的木器。
“呀！”
她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