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时,何雨柱提起正事:“小迪,等你放假,咱俩去把何晓的户口办了。
落你名下,之前说好的。”
杨小迪嘴里还嚼着菜,用力点点头。”这周末就行。”
桌上的菜冒着热气。
何雨柱的手艺从来没人吃腻过,每一筷子下去都是满足。
幸好家里几个人都练过拳脚,身子骨耗得起,不然照这么吃下去,怕是早就圆润得没了形状。
第二天,何雨柱照常去单位。
坐下之后,摊开图纸,重新埋进那些细密的电路与符号里。
电子技术的东西,还得一点一点啃。
何雨柱将最后一块电路板嵌入外壳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金属触片在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他拧紧螺丝,按下侧面的开关。
屏幕亮起幽蓝的光,数字零安静地悬在 ** 。
他试了几个算式,按键发出清脆的咔嗒声,结果跳出来时毫无迟滞。
这比他在资料里见过的那些笨重机器要快上许多,也安静许多。
印刷机的滚筒、打字机的字锤、复印机的硒鼓——这些零件在工作台上逐渐堆积成形。
他有时会停下来,对着图纸思索片刻,但手指的动作几乎没有停顿。
系统灌输的知识像潮水般在脑内涌动,他只需将它们从意识里打捞出来,赋予具体的形状与功能。
只有电脑的框架还空着,芯片的问题像一道隐形的墙。
那些细微的电路纹路需要另一种精密度,他得等,等那些更复杂的工艺在意识中沉淀成熟。
周四傍晚,杨小迪解下围裙时说了请假的事。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微微隆起的小腹。”明天,”
她说,“得去给何晓落个名字。”
他点点头,目光落在摇篮里熟睡的小脸上。”好。”
于是周五的早晨,他们抱着裹得严实的孩子穿过街道。
社区办公室的钢笔尖划过纸张,沙沙作响;派出所柜台后的民警接过证明,低头录入。
名字被一笔一画写进崭新的户口页:何晓。
回去的路上,孩子醒了,黑亮的眼珠转来转去。
杨小迪用指尖轻碰他的脸颊,他便咧开没牙的嘴。
“再等些日子,”
何雨柱接过孩子,手臂感受到那团温暖的重置,“咱们家又要添一口人了。”
“你说该叫什么?”
她的声音里带着笑。
“得看是小子还是丫头。
小子就叫何虎,丫头的话……何花,怎么样?”
“何花……”
她重复一遍,笑意更深,“好听。
我想要个姑娘。”
“我也盼着是个女儿。”
“看出来了,”
她侧头瞥他,“你对雨水和何花那两个妹妹,从来都是轻声细语的。
别人家都盼儿子,你倒好。”
“女儿贴心,”
他调整了下抱孩子的姿势,何晓的小手抓住了他的衣领,“小子太闹,头疼。”
她笑着捶了下他的肩膀。
两人就这么一路说着,推开了家门。
陈雪茹接过户口本,指尖摩挲着那页新添的名字,看了许久。
午后阳光斜照进来,屋里浮动着细微的尘埃。
何雨柱没再回实验室,只是坐在椅子里,看着两个女人围着孩子忙碌。
水壶在炉子上发出轻微的嘶鸣,孩子的呓语,女人低低的交谈——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填满了整个房间。
日子像屋檐下的滴水,一声接一声,不知不觉就溜走了。
转眼已是五八年。
何雨柱在厂里挂着的日历翻过了厚厚一叠。
那间摆满仪器的实验室,他再没让旁人进去过。
顾知秋有几次在走廊尽头驻足,目光掠过那扇总是闭着的门,最终也只是抿抿嘴,转身离开。
七科现在有六个人了。
不过他们暂时还进不了七科,只能在外面帮着何雨柱处理粮食的事。
何雨柱自己动手,弄出了滴灌带。
那些人工降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