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没理会四合院那些杂事,径直去了帽儿胡同。
到了地方,他先陪着晴晴玩了一会儿。
宋子语听见动静,从屋里出来。
“柱子,回来了怎么不进屋?”
“宋姨,我就不进去了,说两句话便走。”
何雨柱站在院门口,“往后易忠海应当不会再去找我爸。
等我爸回来,您替我说一声。”
他顿了顿,又道:“家里还有事。
雪茹一个人带着孩子,我总不放心。
况且小迪也有了身子,我得回去照应着。”
宋子语点点头:“行。
要是需要搭把手,随时叫我。
我平日闲着也是闲着。”
“那我不跟您客气了。”
何雨柱接话,“白天您若得空,便去我那儿看看雪茹。
我单位里事多,一时半会脱不开身。”
“放心,我会照料好她们。”
“成,那我先回了。”
说罢,他蹬上自行车,往家的方向骑去。
陈雪茹抱着孩子迎上来,声音里带着关切:“柱子,院里出什么事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无奈:“还能有什么事。
易忠海盯上咱家那间老屋了,我不愿卖,便闹了起来。”
陈雪茹怀里的孩子动了动,她调整了下姿势。
窗外的天色有些发沉,像是要落雨。
“一个月的期限。”
她声音不高,“要是那间屋子还空着,他自然能见识到些手段。”
何雨柱没接话,目光落在桌角一道裂纹上。
四合院那些人,他向来不愿多提。
“一个孤老头子,”
陈雪茹又说,手指轻轻拍着孩子的背,“要两处宅子做什么?自己又住不过来。”
“还能为什么。”
何雨柱终于开口,语气里听不出情绪,“给贾家备着的礼。
现在送出去,往后老了,床前总能有个人端碗水。”
陈雪茹短促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快散在空气里。”为了有人送终,真是算尽了心思。
如今外面多少没家的孩子,领一个回来养着,不也一样?”
“怕不是亲生的,养大了心不向着自己。”
何雨柱站起身,走到窗边,“白白费了米粮,最后落一场空。
既要占便宜,又半点风险不肯担——世上哪有这般周全的买卖。”
沉默了片刻。
孩子发出细微的呓语。
“其实,”
陈雪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试探,“以你的本事,添一双筷子的事,也不算难。
怎么就……”
何雨柱看着玻璃上凝结的水汽。”我也琢磨过。
他若是肯拿出真心换,这事未必不能商量。
他自己有手艺,有薪水,往后动弹不了,也有一份退休金贴着。
无非是饭桌上多个人。”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玻璃。”可他不要这个。
他要的是手里牢牢攥着根线,线那头的人,一举一动都得合他的心意。
没有当爹的缘分,偏生得了当爹的瘾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