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给您颁个奖——‘人民卫士’什么的。
瞧瞧,多尽心。”
阎埠贵眼睛一亮,身子往前倾了倾:“当真?”
何雨柱两手一摊,车把跟着晃了晃:“真不真我可说不准。
这事儿得您自个儿去街道主任那儿说道说道。”
何雨柱的声音传进耳朵时,阎埠贵便明白这人又在拿自己寻开心。
阎埠贵拉下脸来:“柱子,你书读得多我晓得,可也不能 ** 逮着你三大爷逗乐子吧?”
何雨柱嘴角一扬:“也就是您了,换个人我还懒得费这口舌。”
这话让阎埠贵心里舒坦了些。
如今的何雨柱早不是从前那个愣头青,出息是看得见的。
但他还是多问了一句:“这 ** 来是办什么事?”
“街道办的人说我家那屋还没租出去,”
何雨柱推了推车把,“我回来瞧瞧。
按说那屋子大小、朝向、格局,租金也合适,没道理空着。”
阎埠贵的目光往易忠海家方向瞟了瞟,嘴唇动了动,却没出声。
在他算计里,现在巴结何雨柱已经捞不着好处——房子都要租出去了,易忠海又暗中盯着那屋子。
等何雨柱一走,自己什么也落不着,还得罪了院里头那位。
亏本的买卖,他不做。
何雨柱从阎埠贵躲闪的眼神里读出了端倪。
他没点破,只点点头:“三大爷您忙,我去中院转转。”
车轮碾过青砖,吱呀声传进中院。
易忠海听着动静,佯装刚出门,迎面撞见推车进来的人。”柱子,回来了?”
“嗯,来找您的。”
何雨柱停住车,“路过轧钢厂听说您今天歇着,就顺道来了。
我爹提过,您对我们家那房子有意思?”
易忠海挤出笑:“不是白要,是买。
要是嫌钱俗,换也行。”
何雨柱抬手一摆:“一大爷,上回我让一大妈带的话,您没听明白?那屋子不卖,谁也不卖,是留给我妹妹的。
您家用个偏房就想换我家主屋——”
他顿了顿,“就算您再添上五百八百,我也不同意。”
易忠海怔住了。
什么?自家房子还得贴那么多才能换?他这不是亏大了么?
“柱子,咱们多年邻居,张口闭口钱啊钱的,多生分……”
何雨柱直接截断他的话:“一大爷,甭说这些。
谈感情,伤钱。
感情没了还能再攒,钱没了可攒不回来。”
易忠海站在那儿,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他原本盘算着激怒对方,好顺势把房子的事敲定,没料到何雨柱反应这么快,话头堵得严严实实。
他吸了口气,又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口气:“柱子啊,你跟你爸往后二十年,指不定到什么位置。
到时候再给你妹妹置办别的住处,不也一样?”
何雨柱抬起眼,目光直直地看过去:“易师傅,这话您自己信吗?”
他顿了顿,声音里听不出起伏,“先不说我有没有那份钱,就说眼下——是能随便置办房产的时候吗?”
他往前挪了半步,接着道:“我现在要是买了房,恐怕今天都过不去,就得被人带走。
所以您甭费口舌了,这房子,我只租,不卖。”
他停了停,又补上一句,“您也甭去找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