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车轮碾过石板路，何雨柱回到研究所时，顾知秋正从实验室出来。
看见他，顾知秋眼睛一亮：“你可算回来了！”
“家里事都安排妥当了。”
何雨柱摘下帽子，“这一个月我也没闲着，好些旧本事都重新练到了新火候。”
国术的练习何雨柱从未中断，厨艺的进展倒是缓慢了些，但他并不在意——眼下这手艺，已经足够应付任何场面。
顾知秋见到他时，眼睛亮了一下。”你回来得正好，”
她说，“再晚些，我就要去找你了。
之前你设计的武器，还有风扇和无刷电机，奖励已经批下来了。”
她顿了顿，“武器那块，因为你不是部队编制，现金部分给得不算多，两万块，另加五千军票，一等功一次。
国家层面没有额外表示，毕竟这主要提升的是部队战斗力，有军方的认可就够了。”
她接着往下讲，语速平稳：“风扇和无刷电机不一样。
按你的图纸做出来的产品已经出口，反响很好，替国家挣了不少外汇。
这回没有功勋，但给了十万外汇券，你去华侨商店能用上——那儿的东西，有券就行，不用票。”
她话锋微转，“至于那个项目的奖励，还得再等等。
生产线刚搭好，还在测试阶段。
东西在我这儿，你稍等，我去取。”
何雨柱摆了下手：“顾所长，不急。”
“还是早点交给你好。”
顾知秋摇头，转身时衣角带起一阵轻微的风，“放我这儿，万一出什么岔子，我担不起责任。”
她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不久便回来了，手里多了一只深色的箱子。
“武器的，风扇的，电机的，都在里面。”
她把箱子递过来，“部队发的军功章收妥当。
将来若想穿军装，这些都是资本。”
何雨柱接过箱子，笑了笑：“现在这样挺好。
在您手下做事，清净，自在，想琢磨什么都能琢磨，材料也不缺。”
顾知秋嘴角弯了弯，没接这话，转而说：“对了，你弄出来的合成橡胶，配方已经送上去。
新的橡胶厂开始筹建了。
奖励还在走流程，但你放心，该有的都不会少。”
她忽然停下，看了他一会儿，“这次回来，打算碰点什么？”
“还没想好。”
何雨柱答得随意，“先看看，有什么合适的，自然会让您知道。”
顾知秋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却没出声。
“您有话就说。”
何雨柱看着她。
顾知秋沉默了片刻。
顾知秋将茶杯轻轻放回桌面，瓷底与木桌接触时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响。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对面的人身上，声音压得低了些：“有件事想听听你的看法——关于那种特殊的‘蛋’。
上面已经正式启动了相关计划。”
他停顿片刻，观察着对方的反应，“乾博士回国的消息，你应该听说了。
这个项目由他牵头。
所以，如果你……”
何雨柱没有立刻接话。
他当然明白那东西意味着什么。
一个国度能否挺直腰杆说话，有时就系于这样一件器物之上。
“理论层面，我做过一些推算，”
何雨柱终于开口，语气平稳，“数据我可以整理出来，你转交过去就行。
至于实际制造……我没有参与过。”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那东西会释放看不见的伤害。
我家里有孩子。”
后半句他没说出口——一旦涉入太深，或许连与家人平静相处的时光都将成为奢望。
既然已有专家团队负责，他提供些外围支持便足够了。
顾知秋缓缓点头：“能提供数据帮助，已经非常关键。
这件事，国家无论如何都要做成。”
“我明白，”
何雨柱应道，“用不用得上另说，但必须得有。
这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