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沉吟片刻,钥匙在掌心掂了掂:“要求合理。”
“您现在要不要去看看屋子?”
我问。
她起身掸了掸衣摆:“走吧。”
穿过胡同时我补充道:“刚搬空,还没收拾利索,您多包涵。”
“不碍事。”
她摆摆手,“如今哪家不是这样?往后谁租了让谁拾掇去。”
走到院门口时她忽然回头:“租金怎么定?”
“正屋每月五块,耳房两块。”
我顿了顿,“这价够低了。
二十年租金不变,期满必须搬走。”
王主任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成,就照你说的办。”
回到四合院时,阎埠贵正蹲在门口理葱。
瞧见我们空着手回来,他扶了扶眼镜:“王主任这是……”
“来看看房子。”
王主任扬了扬手里的本子,“柱子要把老何家的屋子租出去,得走个手续。”
阎埠贵手里的葱掉了一根。
“租出去?不是柱子自己回来住?”
何雨柱应了声。
“对,租出去。
租给谁我心里也没数,所以今天把这事托给街道办王主任了,让她来挑合适的人。”
阎埠贵没提自己想租,先问了价钱。
“那租金怎么算?”
王主任接话。
“正房每月五块,偏房两块。
这价公道。
何雨柱那正房宽敞亮堂,值这个数。
偏房虽小,也是南北通透,光线不差,两块不贵。”
“一个月就得七块,”
阎埠贵掐指算了算,“一年下来八十四块,可不是小数目。”
他顿了顿,又问。
“这房子……卖不卖?”
如今院里多是租户,阎埠贵自家房子是买的,连阎解成住的倒座房也是早年置下的。
在他心里,租房子等于替别人攒家当,买下来才踏实。
所以他盯上了何雨柱这处院子。
卖?怎么可能。
何雨柱摇头。
“不卖。
租也只租二十年,期满无论什么情况都得搬走。
这房子,我是留给妹妹的。”
阎埠贵听了微微一怔。
租二十年,那租金都够买两套这样的房了。
正房市价五百左右,偏房三百上下,急用钱的六百也能谈下来。
就算按八百算,一年租金八十,十年下来也够置办一套。
既然不卖,他也就歇了租房的心思。
何雨柱转向王主任。
“王姨,三大爷就这性子,您别见怪。
咱们再去屋里瞧瞧?”
王主任点头,两人便朝屋里走。
里外看了一圈,王主任挺满意。
“房子确实不错。
那就这么定了?”
“行,”
何雨柱说,“回去我就把合同备好,一式三份,名字手印都先弄妥。
到时候有租客,签个字按个手印,填上日期就成。
这样行吗,王姨?”
“怎么不行,”
王主任笑道,“你忙你的,这些琐事街道办来处理。”
“那真是麻烦您多费心了。”
话音未落,贾章氏从旁边窜了出来,瞧见何雨柱,扯着嗓子就喊。
“何雨柱!你得给咱家秦淮茹安排个活儿!”
院里的空气骤然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