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门,一个年轻人迎上来:“同志您好,需要办什么事?”
何雨柱点点头:“同志你好,我有两间房想出租,该找哪位?”
那办事员脸色微妙地变了变。
如今能往外租房的,多半是那些“资本家”
出身的人。
而眼下风气里,对这类人的态度总带着些说不清的意味——毕竟,翻身的年月里,旧日的影子总让人侧目。
何雨柱瞧见对方神色的变化,心里明白他是想岔了。
何雨柱还是问清了该去哪个房间。
他朝那位面色不豫的办事员笑了笑,道了声谢。
对方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心想早知来的是个资本家成分的,根本不该搭理——头一回当值就碰上这种人,真是晦气。
何雨柱自然没听见这些心里话。
他迈开步子上了楼,在楼梯转角处找到了主任办公室的门。
叩门声响起。
里面传来“进来”
的回应。
何雨柱推门进去,开口道:“主任您好。
我是南锣鼓巷七十五号院的何雨柱,何大清是我父亲。
今天来,是想咨询点事情。”
办公桌后的街道主任抬起眼,打量了他一番。”你就是何雨柱啊?”
她语气缓和了些,“咱们街道当年那个小天才,如今回来了?欢迎欢迎。
对了,你找我是什么事?”
“主任,事情是这样的——”
何雨柱刚开口,就被对方打断了。
“我姓王,”
女主任摆摆手,“叫我王主任就行。
要是觉得亲切,喊声王姨也可以。”
何雨柱心里清楚,眼下这年代的街道办,手里攥着的权柄可比后世大得多。
有些厉害的街道,甚至能左右一些事情的裁定。
他于是从善如流:“王姨,您好。
我这次来,是为了家里房子的事。
您知道,我家的房是私产吧?”
王主任点点头。
这事她确实有印象。
何大清建国后从娄青山手里置办的产业,后来街道普查时登记过。
军管会那边也留着底档。
整个四合院里,有私产的人家不多。
“我知道,”
她应道,“怎么,出什么问题了?”
何雨柱接着往下说:“五零年那会儿,我拜了个师父。
他临走前,把一处二进的小院过到了我名下。”
他顿了顿,“如今我家里跟院里的易忠海家、贾家都闹得不太愉快。
过年时见着我师父的弟弟——我该叫二叔的——他们也不要那房子。
既然他们不收,我就想着让我父母先搬过去住。”
他观察着王主任的神色,继续道:“至于四合院那处,我打算租出去。
可王姨您也明白,我现在是正式的组织成员了,总不能无组织无纪律。
要是偷偷摸摸租了,租客是什么底细谁也说不准,万一是敌特分子,岂不是给整个院子的邻居招祸?到时候,街道这边也得跟着麻烦。”
何大清留下的屋子空了出来,我琢磨着不如交给街道办打理。
钥匙搁在桌上,我对着王主任说:“租给谁、不租给谁,全凭您拿主意。
这方面您是行家,我信得过。”
每个月的租金按时交到我手里就行,别的我一概不问。
王主任捏着钥匙笑了笑:“到底是读过书的人,想得明白。”
我没接这话茬,转而提起另一件事:“您也知道,我爸后来又成了家。”
见她点头,我继续说:“他们添了个女儿。
虽说不是一母所生,但总归是我爸的血脉,我也该认这个妹妹。”
“是这么个理。”
王主任应和道。
“所以这房子我只租二十年。”
我竖起两根手指,“二十年期满,无论什么情况都得收回。
到时候那屋子得留给我妹妹。
这事儿得跟租户说在前头,白纸黑字写清楚。
我不想过了些年,我爸的房产反倒成了别人的祖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