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间屋子送对了。
宋子语从里屋走出来,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纸。”柱子,”
她把纸递过去,“南锣鼓巷那处的房契在这儿。
后面的事,你看着办。”
“成。”
何雨柱接过,对折后塞进怀里,“我去处理,有了结果再回来说。”
宋子语只点了点头,没再多言。
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在空荡的堂屋里格外清晰。
何雨柱推开门,一股旧木料混合着尘土的气味扑面而来。
他站在门槛边,目光扫过屋内。”那边的东西,都归置好了?”
他没回头,问道。
“能带的都带过来了。”
宋子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锅碗、铺盖,就这些。
床、柜子、桌子……全留在原处了。
这儿什么都不缺,那些搬回来也是占地方。
若是租客用得着,就留着用;若用不着,再处置也不迟。”
何雨柱沉默片刻,觉得在理。”钥匙呢?”
“瞧我这记性。”
宋子语轻轻拍了下自己的额头,从口袋里摸出两把铜钥匙,“正房的,偏房的,都在这儿。”
冰凉的金属落入掌心。
何雨柱握紧钥匙,转身出了门。
自行车轮碾过胡同里凹凸不平的石板路,发出规律的嗒嗒声。
刚到院门口,一个身影就从旁边闪了出来,拦在车前。
“柱子,等等!”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脸上堆着笑,“正巧碰上你。”
何雨柱单脚支地,停了下来。”三大爷,有事?”
阎埠贵凑近些,压低声音:“你爸他们搬走的事,你听说了吧?”
“知道。”
何雨柱语气平淡,“我回来就是看看房子。
怎么了?”
“怎么,你要搬回来住?”
阎埠贵眼睛一亮。
“先看看情况。”
何雨柱没正面回答,“三大爷还有别的事么?没有的话,我先进去瞧瞧屋子。”
阎埠贵忙侧身让开,脸上笑意更深了。”你忙,你忙。”
望着何雨柱推车进院的背影,阎埠贵心里盘算起来。
何大清和他同辈,有些话不好说。
但何雨柱不同,年纪轻,挣得却不少。
若是他真搬回来,往后日子还长,总有机会沾些好处——哪怕指缝里漏出一点,也够家里添几顿油水了。
何雨柱没理会身后的目光。
他不想和这院子里任何人签什么租赁契约。
这房子一旦租给了院里的人,再想收回来,恐怕就难了。
门轴转动时发出滞涩的摩擦声。
何雨柱站在门槛内侧,目光缓慢地扫过空荡的室内。
墙壁留着家具搬离后深浅不一的印痕,地面积着薄灰,角落散落着几片碎纸。
所有能移动的物件都不见了,像是被潮水彻底卷走后的滩涂。
他走进隔壁房间,同样只有四壁和从窗格斜切进来的光线。
若有任何东西被刻意藏匿,何大清必然知晓——这处空间的每一寸,原本就经由那人的手换来。
锁舌扣入门框的咔哒声在走廊里显得很清晰。
他转身时,看见一大妈正从对门探出身子。
“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