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金。”闲着反而难受,活动活动筋骨。”
她将针别在襟前,伸手让他扶自己站起来,“你今日回来得真早。”
“事情告一段落了。”
他托着她的手臂,两人沿着青砖铺的小径慢慢走。
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投下斑驳的阴影,空气里有晒过的棉布味道。
南宫艳从厢房走出来时,正好看见这一幕。
她抱着胳膊倚在廊柱上,目光扫过何雨柱扶着陈雪茹后背的手,又移向陈雪茹微微隆起的腰腹。
鼻腔里轻轻哼出一声,她别开了脸。
何雨柱瞥见她的表情,嘴角弯了弯。”某些人好像不太高兴?”
陈雪茹轻轻拽他的袖子。”相公。”
“好,不说了。”
他收回视线,掌心仍稳稳托着妻子的手臂。
槐树的影子在地上缓慢移动,几只麻雀在屋檐下跳来跳去。
“能休息几天?”
陈雪茹问。
“两天。”
他踩碎一片落叶,“之前那批任务全部完成了。”
廊下的南宫艳忽然站直了身子。
她盯着何雨柱的背影看了两秒,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凭什么——这个念头又一次冒出来——凭什么一个对感情如此随意的人,偏偏能在别的地方展现出惊人的才能?她转身进屋,木门关上的声音有些重。
何雨柱没有回头。
他扶着陈雪茹在石凳上坐下,自己蹲下身,耳朵贴近她的腹部。”今天动得多吗?”
“午后踢了几下。”
陈雪茹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声音很轻,“像在打小鼓。”
风吹过树梢,叶子沙沙地响。
远处传来谁家做饭的锅铲声,混着隐约的收音机戏曲唱段。
何雨柱保持那个姿势听了很久,直到陈雪茹拉他起来。
“进屋吧,”
她说,“起风了。”
何雨柱并不清楚南宫艳的心思。
倘若他知晓,恐怕会当面驳斥她那些念头。
陈雪茹忽然想起什么,侧过脸说:“相公,有件事昨天忘了提。
宋姨来过,说他们全家已经搬完了。
现在一家三口住进了帽儿胡同那处两进的院子。
南锣鼓巷那套房子,他们打算租出去。
你怎么看?”
他略一沉吟:“这事简单,我去街道办处理。
租客让街道帮忙找就行。”
陈雪茹颔首:“也好,租出去总归能添些进项。”
“是这道理。”
何雨柱应道,随即又提起另一桩,“工业部奖励的那栋洋房,我至今还没去看过。
这几天得去瞧瞧。
你想不想搬去那儿住?”
她眼睛微微一亮:“真有洋房?”
“自然是真的。”
“那房子若租出去反倒可惜了。
咱们也不缺那点租金。”
陈雪茹思忖着,“等我出了月子,一起去看看,好好收拾一番。
往后想换换心情时,便能去住上几日。”
他点头应允。
眼下这四合院虽宽敞,房间却总显得局促。
洋房不同,厅堂开阔,卧房也大。
若不是为了练武方便,他早该考虑搬过去了。
加上这里离何雨学校近,才一直搁置了这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