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亚于你之前带来的变革,甚至更深。
它关乎根基。
有专家估算过,仅仅这一项,或许就能抢回我们丢失的许多时间。
当然,这只是推算,别国还没有类似的东西,他们用的另一种方法,效率远不及此。”
房间里很安静,能听见远处隐约传来的机器运转声。
顾知秋放下杯子,陶瓷底碰触桌面,发出轻微的“咔”
声。
“你的贡献,大家都看在眼里。
如今不是旧时代了,不必忧虑那些无谓的顾忌。
你专注的是技术,是图纸上的线条,是车间里的火花,这就够了。”
他的语气缓和下来,“有人希望你能走得更远,成为照亮前路的那种人。
所以,别让旁枝末节分散心神,保护好你自己,这才是最要紧的。”
他省略了未出口的那层意思——倘若对面这个人被某些势力窥伺、裹挟,所能换取的价码将是难以想象的数字。
正因如此,许多名字和档案才被谨慎地封存于暗处。
何雨柱听完,只是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我明白了。
所长,还有其他要交代的事么?”
他心里盘算的是另一张蓝图。
钢铁之后,是黑色的血液——石油。
没有它,橡胶无法合成,纤维无从谈起,那些驱动机械的燃料更是空中楼阁。
汽车、电子、信息……这些庞然大物都需要建立在流动的黑色基石之上。
今年,该把目光转向那里了。
等这一切有了眉目,下一个目标便是让车轮跑起来,让信号传递千里。
何雨柱清楚这些事不可能全由自己完成。
但只要把基础打牢,把理论框架搭好,后面自然会有无数人接着做下去。
他没那么大本事包揽一切,等事情上了轨道,就该退到后面去。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多学点东西,多攒些本事。
化学书里的内容他都翻过,需要的只是实际动手合成。
原料倒不复杂,无非是石油和天然气两样。
东西到手,做出样品,剩下的交给上面去推广便是。
顾知秋算了算日子,离奖励发放还有几天,便没多打扰,只问:“还有其他要准备的吗?”
“石油和天然气。”
何雨柱答得干脆。
顾知秋怔了怔:“这是要开灶做饭?没提炼过的原油可没法直接用。”
“我明白。”
何雨柱点点头,“可要是造汽车,橡胶少不了。
眼下国内用的全靠外边运来。
从石油和天然气里能提合成橡胶的原料。
这两样咱们自己都有,技术一旦突破,往后就不用再看外人脸色。”
合成橡胶的事顾知秋听说过,国外捂得严严实实,国内也有人在攻关。
他盯着何雨柱:“你有把握?”
“原料拿来,我按理论试一遍。
没问题的话,整套方法都能交给你。”
“好办。”
顾知秋转身就要走,“要多少给多少,我这就去调。”
他当然知道这玩意儿有多重要。
何雨柱凭着系统塞进脑子的八级化学知识,什么通用橡胶特种橡胶的配方都清清楚楚。
可凭空变出来终究太扎眼,总得做做样子,摆弄摆弄瓶罐才行。
丁苯的、顺丁的、异戊的、乙丙的……一连串名词在他心里滚过。
原理早刻在脑子里,缺的只是动手那一步。
样品出来,建厂投产便是国家的事了。
顾知秋走到门口又回头:“要添什么设备不?”
何雨柱摆了摆手。
顾知秋推门进来时,看见那些瓶瓶罐罐已经摆满了实验台。
空气里浮着一股类似熟透水果又混着铁锈的气味,窗外的光线斜斜切过,将那些橡胶块照出深浅不一的暗影。
“不用费心找设备,”
他当时是这么说的,手里正摆弄着一截铜管,“材料给我就行。”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