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先炖些解解馋。”
他还带回许多旁人嫌费事的大骨,炖汤极好,只是费香料。
不过这对曾经的厨子来说不算什么——别人眼里稀罕的调料,他那儿从来都不缺。
留下包饺子要用的部分,其余的肉他打算陆续做成菜。
日子转眼到了腊月二十三,小年。
宋子语领着何雨晴、何大清、田泽华、于慧、胡舒枝、杨志礼都到了。
加上原本在屋里的何雨柱、何雨、杨小迪、陈雪茹、萧成渝、南宫艳和孙浩,屋子里顿时热闹起来。
骨头在锅里咕嘟咕嘟地翻滚,白气混着肉香弥漫开来。
两桌人挤在一块儿,牌甩得噼啪响,麻将磕碰着,说话声嗡嗡地混成一片。
一年的紧绷,好像都在这热气里化开了。
菜是何雨柱备的,一道道摆上桌。
筷子动起来,酒杯碰在一处,没人说话,只顾着吃。
田泽华搁下筷子,抹了抹嘴,叹口气:“柱子这手艺,我是追不上了。
那道坎,我连边儿都没摸着。”
何大清在旁边摇头,声音低了些:“我连你前头那道坎都还没见着呢。”
于慧夹了一筷子菜,没抬头:“还是柱子厉害。”
周围几声附和,嗡嗡的。
何雨柱只是咧咧嘴,没接话。
等吃得差不多了,他才开口:“年还没过完呢,都在这儿松快松快。
明儿个换几样新的。”
几双眼睛立刻看过来,亮晃晃的。
何雨晴嘴边还油汪汪的,使劲点头。
年节的日子过得快,一眨眼就溜走了。
那些天里,人人都像是泡在暖洋洋的水里,连何雨柱也是。
除了每日雷打不动的那点功课,他什么也没学,什么也没想。
歇了几天,再检视自己时,他发现里头又添了不少东西。
他闭眼,心里浮起一张单子:
标着“八级”
的,长长一串:摆弄锅灶的功夫、几种拳脚路数、医道、使小玩意儿的手法、改换样貌的法子、腾挪的身段、几种练气的秘术,还有国文、算学、化学、中外地理历史、几门外语、写字、画画、下棋、弄机械的原理和手艺、修东西、写文章、摆弄乐器、驾驭车辆……
“七级”
那栏少些:调度人马、使枪、两种不便言明的技艺、从零碎里拼出图景的本事、推演、循迹与抹去踪迹。
“六级”
的更零散:在人前讲话、隐去身形、引人入睡的把戏、作伪、扮演、设套、桌上那点小球游戏。
五级以下的,他没细看。
最后还躺着一行:“自然心经,零级”
。
技能多了几十样,都是后来不知不觉攒下的。
那些拳脚功夫的“火候”
,差不多攒到三千万数了——这还是他将它们揉进了走路、吃饭、抬手每一个动作里的结果。
别的本事,离下一个台阶还远得很。
使暗器的那项稍好些,过了五千万。
其余的,他懒得去数。
心里清点完毕,他知道,闲散日子到头了。
回去做事之后,他盘算着,或许该把那个能算数的盒子弄出来。
不是那种复杂得像人脑的机器,那个还太远;只是能加减乘除的盒子,先做出来再说。
何雨柱推开办公室门时,窗台上积了一夜的薄霜正在晨光里消融。
他掸了掸外套袖口,指尖触到残留的寒意。
走廊那头传来零碎的脚步声,陌生的面孔匆匆掠过,他略微颔首,嘴角牵起一个极淡的弧度,转身拐进第七科室的走廊。
抹布擦过桌面的簌簌声刚停,门就被推开了。
顾知秋站在门口,呼吸还带着室外的清冽,眼底却烧着两簇压不住的火苗。
“柱子!”
那声音像是从胸腔里直接蹦出来的,“新年头一天就见着你。”
何雨柱直起身,将抹布叠好搁在窗台。”顾所,这年味儿还没散呢,什么要紧事让您一早就往这儿赶?”
顾知秋几步跨进来,反手带上门。
他盯着何雨柱看了两秒,忽然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