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亮晶晶地仰着头:“哥,明天我能跟你一块儿去吗?”
何雨柱想了想,点头:“行,一起去。”
小姑娘蹦跳着转了个圈。
何雨柱转身往厨房走:“你们先聊,我去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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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练完功,何雨早早换好衣裳等在门口。
何雨柱带着她和杨小迪往杨家去。
胡舒枝见三人进门,脸上就漾开了笑:“柱子、小雨、小迪,回来啦?”
杨小迪匆匆招呼:“妈,我还得赶去上班,就不多待了。”
说完便往外走。
胡舒枝摆摆手:“路上慢点。”
何雨柱叫了声“妈”
,何雨也跟着乖巧地喊“阿姨”
。
胡舒枝忙将两人让进屋,端出果盘与茶水:“柱子,今天过来是有事?”
何雨柱笑着接过茶杯:“没什么要紧事,这不快过年了么……”
胡舒枝的手指在围裙上无意识地搓了搓。
女婿那句话飘进耳朵里时,她心里某个角落轻轻动了一下。
去女婿家过年?这念头像颗投入静水的石子,涟漪一圈圈荡开。
除了他们老两口,还有亲家、警卫员,热热闹闹一屋子人。
她几乎能想象出那场景,饭菜的香气,说话声,笑声。
可她还是摇了摇头,话到了嘴边,带着习惯性的推拒:“柱子,我……我们就不去了,这毕竟……”
话没说完,就被何雨柱截住了。
他声音不高,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妈,这话可不对。
现在是什么年月了?旧社会那套早该扔了。
法律白纸黑字写着呢,女儿女婿一样有责任。
您二老就小迪一个孩子,难不成往后年纪大了,身边还能没个人照应?没这个道理。
您是我岳母,也就是我母亲,我和小迪照顾你们,天经地义。
年货我都备齐了,话也放出去了,您二位就安心过去吧。”
这番话钻进胡舒枝耳朵里,那点犹豫像晒到太阳的薄冰,慢慢化开了。
她松了口:“那……等你爸回来,我跟他商量商量。”
何雨柱脸上露出笑意,点了下头:“行。
小年那天就过来吧。
正好,您和爸也尝尝我的手艺,过年那几天,灶上的事我全包了。”
听到这句,胡舒枝眼角细密的纹路都舒展开来,连声应道:“好,好,那我们一定去。”
她心里那点怕人议论的疙瘩,忽然变得很轻。
能吃到女婿亲手张罗的年夜饭,旁人爱说什么,随他们去。
女婿说得在理,如今是新社会了。
见岳母应承下来,何雨柱便站起身:“妈,那说定了。
我还有点别的事,先走一步?”
胡舒枝抬眼看他,有些疑惑:“你不是都放假了?还有什么事要忙?”
“是放假了。”
何雨柱解释道,目光转向身旁一直安静听着的妹妹,“雨这不是上高中了么,个子也蹿高了。
学校离家有段路,我想着去给她挑辆自行车,代步方便。
昨天正好订了些肉,顺道一起取回来。”
胡舒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女孩眼里藏着掩不住的期待。
她笑了,这回没再说什么阻拦的话:“给雨买车子是正事,快去吧。
有空常回来坐坐。”
何雨柱应了声,带着妹妹往外走。
胡舒枝还是跟到了门口,目送着两人的背影转过巷子口。
隔壁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探出半个身子,邻居的声音带着惯常的好奇:“哟,送走啦?女婿这是接你们过去热闹?”
胡舒枝刚跨出门槛,就听见隔壁那扇门里飘出话来,声音拉得老长:“哟,姑爷上门拜年,两手空空就来了?”
她脚步没停,嘴角却弯了弯。
这话里的刺,她听得明白。
胡舒枝转过身,脸上堆起笑,声音温温润润的:“还带什么东西呀?孩子家里早备齐了。
从小年起,我和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