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男子的力量本该占优,可这些混混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
反而在交错的身影间不断有人倒下, ** 声此起彼伏。
不过片刻工夫,地上已横七竖八躺了一片。
何雨甩了甩手腕,意犹未尽地踢了踢脚边的人:“这就起不来了?打赢我,给你们一百块。”
没人应声。
受伤轻的蜷缩着往后挪,受伤重的连 ** 都微弱下去。
夜风卷起路边的枯叶,刮过青石板路面发出沙沙的响动。
何雨柱终于从车上下来。
他走到那个瘦高个面前蹲下,钢珠在指间转了转:“还借钱么?”
瘦高个拼命摇头,血沫从嘴角溢出来。
“滚吧。”
何雨柱站起身,钢珠收回口袋时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再让我看见——”
后半句没说出口。
但地上那些人连滚带爬地挣扎起来,互相搀扶着消失在巷子深处。
何雨还有些不甘心,盯着那些人消失的方向看了好一会儿。
直到兄长拍了拍她的肩:“该回去了。”
夜色渐浓,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何雨忽然小声问:“哥,我打得怎么样?”
“太快。”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往前走,“第三拳该收两分力,那人肋骨裂了。”
女孩吐了吐舌头,蹦跳着跟上兄长的步子。
月光照在石板路上,泛着青白色的光。
远处传来零星的鞭炮声——确实快要过年了。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人仍在 ** ,试图用这副惨状博取那两人的怜悯,好逃过一劫。
何雨柱瞥了眼身旁似乎还未尽兴的何雨,开口道:“行了,走吧。
不过是一群游手好闲的,没什么可看的。”
何雨闻言,也收回了目光。
两人心里都清楚,这年月,街面上像这样的年轻人实在太多。
眼下才五六年,还没到那场严厉整顿的时候,就算扭送到派出所,关不了几天又得放出来,反倒平白耗费公家的资源。
因此何雨柱压根没打算理会。
这样也好,他们治伤的钱都得自己掏。
若是早几年军管时期,他说什么也得把这帮人送进去——那时候,他们也不敢这般放肆。
自行车轮碾过路面,载着两人渐渐远去。
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口,地上的人才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爬起来,一哄而散。
他们不会知道,这次挨打让其中大多数人改了主意,不再终日闲晃,而是寻了份正经活计。
只有极少数没记性的,后来撞上了那场风暴,才追悔莫及。
这段插曲并未在何雨柱与何雨心中留下痕迹。
两人径直去了张屠户那儿,雇了辆板车,将成堆的肉拉了回去。
沿途见到这阵势的人,没一个相信这是自家吃的,只当是哪个小厂子的采购——大厂子哪回不是成千上百斤地要?不过,瞧着那满车的肉,眼热总是免不了的。
回到院里,萧成渝和孙浩也出来搭手,把肉一块块搬进屋。
何雨给了拉车人一块钱,对方接过钱,心里琢磨着这大院可真阔气,怕是全院子的人合伙买的吧。
念头一闪也就过了,他还得赶回去接着揽生意。
肉都搬进了屋,众人围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