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转向李存义:
“二叔,要不……去我那儿坐坐?”
李存义摆摆手:
“下回吧,手头事多。
部队刚整编完,一堆后续要处理。”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摸出张纸条:“地址小付给我了,有空我再去。”
何雨柱点头应下。
李存义站起身,军装衣摆带起一阵微风:
“今天先这样,改天好好喝两盅再聊。”
“行,那我就不耽误二叔正事了。”
何雨柱跟着站起来,“有事随时找我,如今我也挂着四级工程师的名头,能帮上忙的肯定尽力。”
李存义拍了拍他肩膀,转身走了。
他并不知道,日后正因为与何雨柱这层关系,他麾下那个师成了全军首个完成机械化的单位——当然这都是后话。
送走李存义,何雨柱在屋里转了一圈。
桌椅归位,窗台抹净,确认没什么要收拾的,便锁上门离开。
自行车轧过胡同的石板路,朝南锣鼓巷方向去。
路程不算远,车轮转上二十多分钟也就到了。
刚进四合院门,阎埠贵的声音就从影壁后飘了过来:
“哟,这不是柱子嘛?有些日子没见着你人影了,稀客呀!”
何雨柱听出那语调里掺着的意味,只笑了笑,没接话。
“最近实在抽不开身,况且父亲也没说什么。”
何雨柱这句话让阎埠贵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却接不上话,最后只挤出几句:“还说是念过大学的人,连点礼数都不懂。”
何雨柱嘴角弯了弯:“三叔,刚才是谁先话里带刺的?这院子我们住进来的时候,您家还没搬来吧?主客之分总得清楚。
不是我不想回来,手头事情堆成山,连自己那处房子都难得踏进一步,更别说这儿了。”
阎埠贵脸上掠过一丝尴尬,干笑两声:“我哪知道这些。
你要早说明白,我也不会那样讲。
好好解释不就得了,何必句句堵人?”
何雨柱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问:“等等,我这才琢磨过来——我回不回来,跟您有什么相干?您这气生得莫名其妙。”
确实,他有半年没踏进这院子了。
但宋子语和何雨晴常去他那儿走动,见面并不算少。
至于阎埠贵,上次碰面还是夏天的事,算来已隔了 ** 个月。
阎埠贵搓了搓手:“还不是因为解成办婚事么?你总不露面,想递个信儿都找不着人。”
何雨柱恍然,原来症结在这儿。
他语气松了松:“怎么,我没到场,父亲也没去?礼数也没到?”
阎埠贵声音高了些:“那是他的心意,你是你的情分!再说你办事那天,我可是正经去了的!”
“三叔,连这都要算得清清楚楚?”
何雨柱摇摇头,“罢了,不争这个。
我屋里还有事要处理,等解成有了孩子再告诉我吧。
这些日子我基本不在家,消息自然听不到。
宋姨或许去过我那儿,但碰不上我。”
阎埠贵一时无言。
人家确实不在,又忙得脚不沾地,能说什么?婚事已经办完,总不能追着让人补礼——他心里虽闪过这念头,脸上却烧得慌。
这种事他做不出来。
只是想到何雨柱如今的身家,那股错失什么的懊恼便啃噬着他,让他胸口发闷。
何雨柱没心思理会他的情绪,推起自行车:“先这样吧三叔,我得回去看看。”
他穿过月亮门进了中院,瞧见何雨晴正蹲在槐树下玩石子。
小姑娘专注得很,没留意他的脚步声。
他唤了声:“晴晴。”
何雨晴猛地抬头,眼睛倏地亮了。
“哥……哥!”
何雨晴含混不清的呼唤从身后传来,何雨柱刹住自行车,回头便看见那小小的身影正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