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见那钢铁巨兽在空地上疾驰、回转,做出各种复杂的机动动作。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仿佛被钉住了脚步。
行驶了一段,何雨柱将机器稳稳停住。
他转向身后的顾知秋。
“这份礼物,顾所长还满意吗?”
顾知秋接连说了三个“好”
。
“满意,太满意了。
这是我今年收到最好的新年礼物。”
她话锋一转,“图纸你应该也准备了吧?”
“早就备好了。”
何雨柱答道,“不过这次图纸数量很多,比上次多得多。
你需要多安排些人手。”
顾知秋立刻问:“大概有多少?我这就去调人。”
“数量不少。”
何雨柱说,“得好好安排。”
顾知秋接过那叠厚厚的资料时,手指下意识地掂了掂分量。
纸张边缘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秋日干枯的落叶。
“比上次那份多了不少。”
他陈述道。
“零件数量摆在那里,”
何雨柱站在窗边,午后的光线将他半个身子映成淡金色,“注意事项也全写在里面了。”
对方没再多问,转身去安排人手处理图纸。
房间里很快响起纸张翻动与低声交谈的混响。
需要护送的部分被仔细装进牛皮纸袋,封口处压上暗红色的火漆。
至于剩下的那些——体积太大,移动不便,最终决定暂时留在此处。
何雨柱看着最后一份文件被收走,没有说话。
类似的场景这半年里已经重复过许多次。
等到所有声响都平息下来,他才开口:“年前就到这里吧。”
顾知秋从文件堆里抬起头。
“别的项目,”
何雨柱继续说,声音里透出些许疲惫,“等过了年再说。
这几个月耗掉的精力,得好好补回来。”
“去财务室把工资领了。”
顾知秋重新低下头,钢笔尖在纸面上划出流畅的弧线,“年前不必再来。
真有急事,我去找你。”
何雨柱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财务室的柜台很高,木制台面被磨得泛出温润的光泽。
会计递过来一个信封,指尖在边缘轻轻一推。
何雨柱接过来,指腹能感觉到纸币特有的挺括质感。
他捏了捏厚度,随手塞进大衣内侧口袋。
若是放在那座四合院里,这个数字足以让许多人整夜睡不着觉。
但此刻他想到的却是另外两件事:武器设计的验证报告,还有炼钢炉的改造方案。
等这些全部落地,该有的奖励自然会来——那绝不会是个小数目。
至少五万起步,或许更多。
钱对他来说已经不太重要了。
每个月发放的各种票据塞满了抽屉第二格:自行车、手表、缝纫机……每隔两三个月就会更新一次。
更别说那些印着副食、肉类字样的纸片,摞起来能有半指厚。
半年前囤进空间的那批物资,折算下来也超过了一万。
真要细算,他现在对数字已经有些麻木了。
若是换成从前那个自己,大概会因为二三十块的进账高兴好几天吧。
何雨柱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
现在每月两百多流过手心,却连一点涟漪都激不起来。
这个念头闪过时,他正推着自行车跨过研究所的门槛。
轮胎压过水泥地缝里钻出的枯草,发出细微的断裂声。
为什么不坐汽车?他还没打算让自己显眼到引来不必要的注意。
况且住处离单位不远,穿过三条街拐两个弯就到了。
车轮碾过路面,带起几片蜷缩的落叶。
到家时厨房飘出炖菜的香气,混合着煤球燃烧时特有的气味。
他和屋里的人简单打了个招呼,便系上围裙开始处理案板上的青菜。
刀刃落在砧板上,发出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