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又要了？”

    何雨柱把信封捏在手里，没松。

    

    “要，当然要！”

    顾知秋搓着手，语气软了下来，“柱子，刚才是我犯糊涂，我这张嘴……”

    

    “得了。”

    何雨柱打断他，把信封递回去，“逗你的。

    走吧，去仓库，让你瞅瞅这半年我到底在鼓捣什么，省得有些人背后嘀咕我光吃饭不干活。”

    

    顾知秋接信封的手僵了僵，笑容有些发干。”柱子，那些闲话……”

    

    “我要是在意那些，”

    何雨柱已经拉开门，走廊的风灌进来，吹动他额前的头发，“当初拿到名单，就不会完整交回来，直接提几个脑袋领赏更干脆。

    事儿过去了，不提了。”

    

    顾知秋望着他走向走廊尽头的背影，在原地站了两秒，才快步跟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空旷的院子，进了第七科的仓库。

    

    仓库里光线昏暗，灰尘在从高窗斜 ** 来的光束里缓缓浮动。

    正 ** ，一大块厚重的军绿色帆布罩着个庞然大物，轮廓嶙峋。

    

    顾知秋绕着它走了一圈，帆布下隐隐露出金属冷硬的反光。”这体积……你别是弄出个炮来吧？”

    

    何雨柱没答话，走到角落拽住一根垂下的麻绳，用力一拉。

    

    帆布滑落，扬起的尘埃在光线中翻滚。

    底下显露出来的东西，让顾知秋吸了口气，后半句话噎在喉咙里。

    

    何雨柱压低声音，朝顾知秋招了招手。

    

    “过来瞧瞧。”

    

    顾知秋心里揣着疑惑，还是走了过去。

    上次那些武器至少看得见摸得着，眼前这块巨大的幕布底下，藏着的究竟是什么？

    “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忍不住又问。

    

    幕布被何雨柱一把掀开。

    

    一个庞然大物赫然出现在眼前。

    

    顾知秋怔住了，呼吸微微一滞。

    

    “坦——坦——”

    她声音有些发颤，没能把那个词完整说出口。

    

    何雨柱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对，就是它。

    你觉得如何？”

    

    顾知秋的目光牢牢锁在那钢铁身躯上，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数据呢？有数据吗？”

    

    一份文件递到了她手里。

    关于这类装备，她虽不参与制造，可关键参数早已熟记于心。

    

    纸页在她指尖微微发抖。

    

    “这些数字……当真能实现？”

    

    “理论上是这样。”

    何雨柱的语气很平静，“实际效果还得验证。”

    

    顾知秋盯着纸上的图表，低声说：“哪怕只达到一半，这也已经是顶尖的了。”

    

    “如果只能实现一半，”

    何雨柱摇摇头，“我就不会把这些数字写上去。

    按我的推算，差距不会太大。”

    

    他停顿了一下，侧过头问：“要不要上去试两圈？”

    

    顾知秋猛地抬眼：“这不是模型？”

    

    “当然不是。”

    何雨柱拍了拍冰冷的金属外壳，“材料耗费太大，只造了这一台。

    但开动起来没问题。”

    

    顾知秋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那就试试。”

    

    她利落地攀进乘员舱，何雨柱则坐进了前面的驾驶位。

    引擎启动的轰鸣骤然撕裂了院子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