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上次你端掉敌特整个组织的事,嘉奖也正式下达了。
你和敌特周旋时的那些对话,我们已经整理成材料,准备下发所有情报系统人员学习。
你没有丝毫过错,全是功劳。
这几天没过来,也是为处理这些后续。
顾知秋话音落下,何雨柱心里明白,那段录音若是被人刻意追究,自己绝不会轻松脱身。
幸好眼下是五五年,风气与十年后截然不同。
他暗自庆幸,这次赌对了。
“所长放心,”
何雨柱开口,“我一定认真学习,为国家建设尽一份力。”
顾知秋摆了摆手:“你什么样我还不清楚?这事就到此为止。
另外,既然你选择不假死,就得有心理准备。
国内并非铁板一块,现在知道你身份的人不多,你还没暴露。
但迟早会有暴露的一天。
到那时,麻烦会接踵而至,想毁掉你的人也不会少——不只有对岸的,全世界各方势力都可能掺和进来。
其实假死才是对你和家人最彻底的保护。
你既然不同意,你的家人有我们的人守着,倒还安全。
他们就算动了你的家人,也得不到你,只会招来你的仇恨。
所以只要保卫处的人在,你的家人应当无碍。”
他停顿片刻,目光沉了沉:“可你不一样。
你会成为他们首要的目标。
** , ** , ** ……什么手段都可能用上。
你的存在,会妨碍他们阻挠我们发展的计划。”
何雨柱心底却泛起一丝不为人知的轻松。
他早已踏入不坏境界,肉身臻至极限,百毒不侵,水火难伤。
别说投毒 ** ,就算把 ** 当饭吃,他也无所畏惧。
至于刺杀——谁了结谁,还未可知。
想到这里,他看向顾知秋:“顾所长,你说的我都明白了。
我选择和家人一起生活。
假死之后,我学这些本事也就没了用武之地。
另外,也不必另外安排住处,我那个院子是四进的,让保护我的人住进来就行。
我还会国术——这事你们现在应该也清楚了。
我可以教给他们。
反正我每天都要教我妹妹和妻子练功,他们可以一起学。”
门被轻轻带上,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
何雨柱站在原地,目光落在空了的门框上,几秒后才收回。
他转身走向那张堆满图纸的木桌,手指拂过纸面边缘,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次日清晨,天刚透出灰白,他就走进了研究所的大门。
空气里飘着机油和旧纸张混合的气味。
没有人多看他一眼,也没有人低声交谈。
他的档案被锁进了最深处那只铁皮柜,钥匙只有三把。
外面的风暂时还吹不进这四面高墙。
他重新坐回惯常的位置,摊开一张新的绘图纸。
铅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停住了。
窗外传来远处火车他想起昨晚离开前,顾知秋最后那句话——“你的选择”
。
选择。
这个词在舌尖滚过,有点涩。
他摇摇头,笔尖落下,开始勾勒线条。
枪械的剖面,弹道曲线,应力分布点。
线条一根接一根,逐渐织成一张密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