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会怪你,柱子哥,可我们自己心里那关,过得去吗?”
杨小迪这时接过了话,语气比刚才软了些,却依然坚定:“我的话是直,可我的心是向着你的。
我不愿看你因为守着眼前这点日子,丢了往后青史留名的机会。”
何雨柱没有说话。
他望着她们,窗外渐暗的天光给房间里的每样东西都镀上了一层朦胧的边。
远处不知谁家在生火做饭,淡淡的煤烟味飘了进来,混着初冬傍晚特有的清冷气息。
他最终只是很慢地点了下头。
陈雪茹话音落下时,杨小迪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她急忙接上话头:“我就是这个意思。
我和雪茹都答应你,往后一定认真练功,绝不让自己陷进险境里去。”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我俩现在也不算差吧?虽比不上你,可也不是任谁都能欺负的。”
一旁的陈雪茹跟着点头,声音很轻,却透着股韧劲儿:“对,我们没那么娇气。”
何雨柱看着眼前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模样,心里明镜似的。
他没再多说,只是伸出手臂,将她们一同揽进怀里。”小迪,雪茹,”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谢谢你们。
能遇见你们,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这样的话,对生长在这个年代的两位女子而言,实在陌生又滚烫。
她们一时都说不出话,只觉得眼眶微微发热。
过了片刻,杨小迪才把脸埋在他肩头,闷闷地应了一声:“我们也是。
能跟着柱子哥,我们心里……也觉得幸运。”
“嗯。”
陈雪茹也小声附和。
站在旁边的何雨终于忍不住了,拖长了声音嚷道:“哎呀——你们肉麻不肉麻呀?”
这一声让相拥的三人骤然分开。
杨小迪和陈雪茹这才想起屋里还有旁人,脸颊顿时烧了起来,也顾不上说什么,转身就快步躲开了。
何雨柱瞧着她们匆匆离去的背影,又瞥见自家妹妹那副得意洋洋看好戏的神情,倒也没恼。
到底是自己从小带到大的妹妹,何况媳妇们只是害羞罢了。
他抬手在何雨脑袋上轻敲一下:“练完了?练完了就看书去。”
何雨缩缩脖子,却没怕,反而眨眨眼:“去就去。
不过……哥,我想吃肉了。”
何雨柱望着她,眼神软了下来。
这丫头,是他一点一点喂大的。
他点点头:“行。
去看书吧,肉我来做。”
……
三天时间悄无声息地淌了过去。
何雨柱一直没去研究所。
虽然经那晚一番谈话,心里那个疙瘩算是解开了些,可他仍旧没动身——毕竟是顾知秋亲口让他暂时别去的。
这天早晨,刚陪着三人练完功,院门就被叩响了。
何雨柱拉开门,看见外面站着的人,不由得一怔。”顾所长?”
他侧身让开,“你怎么过来了?”
顾知秋踏进院子,脸上带着惯常的笑意:“怎么,真打算一直歇着了?”
“哪能。”
何雨柱摇摇头,“要是不想干了,上回我就交辞呈了。
是……上头的决定下来了?”
“决定?”
顾知秋摆摆手,“你能有什么处理?你是立功的人,让你回来也是为着稳妥。”
他话锋一转,“倒是你上次提的那件事,我跟上面汇报过了——上面点了头。”
何雨柱着实有些意外。
他原以为
“同意了。”
顾知秋肯定道,“不过警卫还是配给你,只是职责要变一变:他们不跟着你,而是安排在这附近,护着你家里人的周全。”
对外公开的说法,是给你配备的警卫人员。
职责就是确保你的安全。
毕竟你入职时间虽短,立下的功绩却已经足够匹配这样的待遇了。
无非是形式上做了些灵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