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倒是毋庸置疑。
否则,顾知秋也说不动上面的人,以“保护何雨柱”
为由,把他家人也护了起来。
次日天刚亮,他就把何雨、杨小迪和陈雪茹都叫到院子里,带着她们练拳。
收势之后,杨小迪擦了擦额角的汗,问:“以前也没见你这么急着让我们练,今天是怎么了?”
何雨柱没瞒着,把昨天的事简单说了。
陈雪茹听完,眉头蹙了起来:“这么危险?”
“我倒不怕。”
何雨柱摇摇头,“就凭我的身手,就算来两百个带枪带炮的,也动不了我。
我担心的是你们——怕他们动不了我,就转头找你们的麻烦。”
他顿了顿,又说:“昨天我问过所长,上面同意给我配警卫了。
但你们不行。
你们没这个资格。
就算是开国元勋,警卫也是跟着本人,家人身边是没有的。”
陈雪茹的手指在桌沿轻轻摩挲,木纹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
她抬起眼睛,目光在对面两个人之间转了个来回,最后停在何雨柱脸上。
“道理我们都明白。”
她声音不高,却让房间里另外的交谈声停了下来,“现在不是旧年月了,一人得道,鸡犬 ** 的事,早该翻篇。
你的功劳是你自己挣来的,和我们没有半分关系。
若真想配得上那些保护,除非我们也走到你那一步。”
她顿了顿,窗外的光线斜斜切过她的侧脸。
“可我清楚自己几斤几两。”
陈雪茹摇摇头,嘴角有很淡的弧度,“这事,我不行。”
杨小迪跟着点了头,动作很轻,但很确定。
何雨柱笑起来。
那笑容先是挂在嘴角,然后慢慢漾开,连带着肩膀也松了些。”既然都清楚,”
他说,语气里带着某种如释重负的轻快,“那我就开始教你们些实在的东西。
别的都是虚的,只有你们自己能护住自己,我夜里才睡得着。”
他往后靠了靠,椅背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我跟所长打过招呼了。
前头交上去的那些图纸、算法,够他们琢磨上好一阵子。
这段日子,我就专心做两件事:守着你们,把该教的东西一样样教透。
等你们有了自保的能耐,我再想别的。”
话音落下,两个女人几乎同时笑出了声。
那笑声很短促,像被什么戳破了的气泡。
杨小迪抬手掩了下嘴,眼睛弯起来。”你怎么……”
她话里还带着未散的笑意,“怎么跟个孩子似的。
我们知道你疼我们,可国家的事才是顶天的大事。
你心里那点埋怨,我们不是不懂,可这事,国家没有错。”
她放下手,神色认真了些。
“是你太贪心了。
真到了那一步,就算我们出了什么事,那也是命里该有的劫数。”
何雨柱愣住了。
他看着杨小迪,像第一次看清她脸上每一处细微的纹路。
空气似乎凝滞了片刻,只有远处隐约传来街上的车铃声。
陈雪茹在这片寂静里开了口。
她的声音温缓,像在调和什么。
“小迪的话有她的道理。”
她先看向杨小迪,然后转向何雨柱,“柱子哥,你的心思我们更明白。
在你看来,如果连身边最亲近的人都护不住,谈什么更大的担当?这没有错。”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
“可你有没有想过,若你真为我们停下了脚步,将来会怎样?”
陈雪茹的声音更轻了,却字字清晰,“等到外头的风雨打进来,等到我们脚下这片土地再受欺凌,甚至……遭人践踏的时候,我和小迪会变成什么?”
她吸了口气,目光垂下去,落在自己交叠的手上。
“史书里会怎么写?两个拖住了天才脚步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