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最后的人手。
再多,也没了。
不过——”
他抬眼,“你并不算我们的人。”
何雨柱撇了撇嘴,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但也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对了,放我走这事,你不用跟其他领导商量商量?万一他们回头找你麻烦,给你使绊子,我岂不是要倒霉?”
中年人摆摆手,动作干脆。”不必。
这事我能做主。
我就是他们的头儿。”
何雨柱没接话。
他确实没想到,自己这么个不起眼的小角色,竟会劳动这样一位人物亲自来审。
何雨柱的目光扫过中年人。
“碰巧罢了,”
对方语气平淡,“换作旁人,你早该挨过一顿打才配开口。”
话音未落,何雨柱已动了。
他指尖掠过中年人颈侧,那身躯便软软瘫倒。
周围几人怔住,还未掏枪,离得最近的那位已被反拧手腕按在墙上。
金属撞击声零星响起——有人终于摸到了枪柄。
“就凭这些?”
何雨柱话音里听不出情绪。
接下来的过程快得如同剪断丝线。
无人能呼救,甚至无人看清他的动作。
地面渐渐被暗色浸染。
何雨柱转向侧面的墙壁——他早察觉那后面藏着东西。
这个年代的设备离不开太远距离,信号像易断的蛛丝。
他肩背微沉,撞向砖墙。
轰响中碎石四溅,墙后两张惊愕的脸暴露在尘埃里。
他们手里还握着录音机的线缆。
何雨柱没给时间反应,两记重击落下,一切归于寂静。
磁带在机器里缓缓转动。
何雨柱瞥了一眼,这东西若被顾知秋听见,谎言便再难遮掩。
他扯出带子,随手丢在角落。
门外还有两人守着,见他出来同时愣住。
何雨柱没说话,手指已扣住其中一人的咽喉。
另一人刚摸向腰间,颈后便传来冰凉的触感。
他将两具躯体拖进院内,藏进阴影深处。
二十分钟过去,没有脚步声靠近,只有风吹过空荡庭院的呜咽。
夜色已深,何雨柱确认身后再无动静,这才转身折返。
研究所的铁门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门卫从岗亭里探出头,脸上带着疑惑。
“何工?这个时间怎么又回来了?”
他没有停下脚步,只抛出一句:“顾所长在不在?有急事。”
门卫怔了怔,还是点头:“能联系上。
可什么事这么急?”
“再晚就来不及了。”
话音未落,走廊那头已传来脚步声。
顾知秋披着外套匆匆走来,眉头紧锁:“你不是已经回家了?”
何雨柱三言两语将方才的遭遇说了。
顾知秋脸色骤然一变——原本计划明日才安排的警卫,竟已显得太迟。
他立刻吹响了胸前的哨子,尖锐的声音划破寂静。
不过片刻,一队持枪的士兵已整齐列队在院中。
“位置?”
顾知秋问。
何雨柱没有多解释,只示意众人跟上。
多些人手总是好的,谁知道暗处是否还藏着同伙。
他领着队伍穿过几条街巷,最终停在一处僻静的巷口。
“就是这儿。”
他压低声音。
顾知秋环顾四周,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夜风卷过地面的碎纸。”人呢?”
“死了。”
何雨柱的语气很平静。
顾知秋猛地转头看他。
“怕被发现,拖到里面去了。”
何雨柱朝巷子深处抬了抬下巴。
卫兵队长打了个手势,两名士兵迅速潜入阴影。
片刻后他们返回,朝队长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