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来源我也不清楚。”
王厂长摆摆手,“这不才想着问问你嘛。”
何雨柱再次摇头:“我也不了解。
我现在主要在研究武——”
他忽然顿住,像是说漏了嘴,随即改口,“抱歉,我刚调到新单位还不到一个月,很多情况都不熟悉。”
王厂长不是听不懂弦外之音的人。
那句话里的“武”
字刚冒头就被咽了回去,足以说明何雨柱眼下接触的是什么性质的工作。
王厂长自己也是部队出身,深知再追问下去只会惹麻烦。
他立刻换上笑容:“没事没事,我就随口一问。
对了,听说你考下了八级电工证?”
何雨柱苦笑一下:“是,证已经拿到了。”
“太好了!”
王厂长眼睛一亮,“厂里那些线路老化得厉害。
我们之前想请电力工程师来检修,可你也知道,现在全国都缺这方面的人才,帝都根本留不住几个。
前几天还出了次触电事故,差点闹出人命。
实在没办法,我才想到找你帮忙看看。
电这东西太危险,稍不注意就要出大事。”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
这个年代,生产永远是第一位。
工人的安全往往被摆在后面,出事故甚至死人都不算稀奇。
他点点头:“光听您说不行,我得亲眼看看线路情况才能判断。”
“没问题!”
王厂长立刻起身,“我这就叫人带你过去。
只要能彻底解决这个隐患,怎么都行。”
他朝门外喊了一声,一个穿着工装的中年电工推门走了进来。
王志华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转过身去。
王厂长身边站着个陌生面孔。
“这位是何雨柱同志。”
王厂长的手掌摊向那人,随即又转向王志华,“何工可是八级电工,你跟着多学学。
厂里线路的事,就由你陪他转转。”
王志华当然记得这个名字——从叔叔嘴里听过不止一回。
他快速打量对方:工程师不会真来干工人的活儿,这点谁都清楚。
可传闻里这人不止电工,连钳工焊工那些也都是八级。
甚至还有些没露过面的手艺,王志华心里闪过几个工种名称,但没出声。
“厂长您忙。”
何雨柱的声音打断了思绪,“让志华同志领我看一圈就行。”
王厂长确实不懂这些,点点头:“那成,看完别走,我叫食堂备几个菜。”
两人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光线有些暗,王志华放慢半步:“何工,咱们从哪儿开始?”
“配电室。”
何雨柱脚步没停,“旧的电缆得换,新线路怎么走,看完再说。”
配电室的门推开时,一股铁锈混着机油的气味扑来。
何雨柱在成排的电闸前站了会儿,手指虚划过空中,像在描摹看不见的线路。
之后整个上午,他们穿过车间、仓库、甚至锅炉房后头的窄巷。
王志华看着那人时而蹲下查看线槽,时而仰头追踪架在空中的电线,始终没多话。
全部走完已近中午。
何雨柱站在厂区 ** 的空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
“电压不稳,保险丝老烧,是不是?”
他忽然开口。
王志华点头:“对,就这毛病。
好些地方拉了线就用,根本没算过负荷。”
“材料清单和线路图我来出。”
何雨柱转身往电工办公室走,“给你图纸,能施工吗?”
“五级电工证是我实打实考来的。”
王志华跟上他。
纸笔铺开时,何雨柱没立刻动笔。
他盯着空白纸面看了几秒,才落下第一笔。
清单列得极细:多长距离该装保护器,保险丝规格,开关位置。
串联或并联,负荷怎么分配最合理。
他边说边写,偶尔用笔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