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仅仅是稳定性、操作习惯、精度或者射程这些表面参数。
最要命的是特种钢材的制造工艺,尤其是那种管材的成型技术。
他提出这个方向,本质上就是希望借助对方的能力攻克材料关。
至于武器本身的设计,能成固然好,不成也无妨。
以何雨柱过往的表现,材料问题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
剩下的零部件加工,反倒容易解决。
“既然您这边没问题,那我也没有异议。”
何雨柱最后说道。
顾知秋走到窗边看了看天色:“给你七天时间调整。
假期结束就启动这个项目。
至于团队配备……我会尽力争取,但这不单是我能决定的。”
何雨柱原想独自承担所有工作,可转念琢磨着往后还有数不清的项目等着处理,总不能事事亲力亲为。
培养些人手,说到底也是给国家添份力。
他微微颔首:“行,那我等你消息。”
顾知秋摆摆手:“今天就到这儿,你先回去休息,一周后再来报到。”
他得让何雨柱好好缓缓,这样的头脑要是累垮了,损失的可不止一个人。
何雨柱同样点头应下。
他自认谈不上有多少奉献精神,能做到眼下这步,已经算是尽力了。
至少,他心里是这么认定的。
同顾知秋道别后,何雨柱蹬上那辆自行车,沿着街道往家的方向骑去。
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响细碎而均匀,傍晚的风拂过耳畔,带着炊烟的气息。
推开家门时,陈雪茹正从里屋走出来,面色比早晨红润了些。
她抬眼瞧见何雨柱,眼里浮起一丝疑惑:“今儿怎么太阳还没落山就回来了?”
“放七天假。”
何雨柱嘴角扬了扬,“这些天都能在家陪你了。”
陈雪茹先是一喜,随即想起什么:“对了,上午爸来过一趟,说轧钢厂那边让你得空去一趟。”
她顿了顿,“好像是什么工程师的事儿。”
何雨柱一怔,这才记起还有这茬。
整整一个月忙得连轴转,早把轧钢厂那头的邀约抛到了脑后。
他揉了揉眉心:“差点忘了这回事。”
“什么工程师?”
陈雪茹走近两步。
何雨柱简单说了说荣誉工程师的来由。
陈雪茹听完,沉吟片刻:“既然都忘了,不如就推了吧。
你们单位里规矩多,咱们也不图那点钱。
你弄出那些发明,上头给的奖励够实在了。
要是揽的事太多,反而让人觉着不知足。”
她声音轻了些,“不过要是厂里真有难处,闲时去搭把手倒无妨。
可一旦领了工资,性质就不同了。
你算算,一个月一百块,十年才攒多少?还不如你一个项目的零头。
再说那些荣誉,轧钢厂能给得了么?”
她抬眼看向何雨柱:“不去也好。
只是别把关系弄僵,爸还在那儿上班呢。”
何雨柱听着,伸手将陈雪茹揽到身前:“这些道理,还是你想得周全。”
陈雪茹耳根微微发热,还没来得及开口,身子忽然一轻——何雨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