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茹的回应简短而平静：“现在这样已经足够。”

    何雨柱转身走向厨房时，杨小迪压低声音问：“你真不打算要？”

    

    陈雪茹只是摇头：“给了我也没有用处。”

    

    杨小迪若有所思：“也是，他若想给，早就给了。”

    

    “这样挺好。”

    陈雪茹顿了顿，“过几日我得去看看朋友，她刚离了婚。”

    

    “谁？”

    

    “徐慧真。”

    

    杨小迪挑起眉梢：“是不是……丈夫和妻妹牵扯不清的那位？”

    

    “你也听说了？”

    陈雪茹有些意外。

    

    “小酒馆的老板娘，旧闻了。”

    杨小迪的语调里带着几分探询，“怎么现在才去？”

    

    “我才知道不久，她没主动提。”

    

    杨小迪凑近些，眼里闪着好奇的光：“要不我陪你？”

    

    “不必。”

    陈雪茹轻轻摆手，“我想独自去。”

    

    “可惜了，我还想瞧瞧热闹呢。”

    杨小迪半开玩笑地说。

    

    陈雪茹沉默片刻，声音低了下去：“小迪，虽然我俩不算亲近，但这事终究是伤疤，我不愿……”

    

    杨小迪揽住她的肩：“逗你的，别当真。

    她那件事，街坊早传遍了。”

    

    “你怎么知道的？”

    

    “帝都日报的记者，城里多少消息能漏过我们？”

    杨小迪嘴角浮起一丝苦笑，“只是未必都登出来。

    民生版上比这更不堪的都有，看得人心里发寒。”

    

    何雨从里屋出来，手里握着练习本：“嫂子，什么不堪？”

    

    杨小迪迅速换了语气：“作业写完了？”

    

    “嗯，初三的课程提前学完了，就直接升上来了。”

    何雨答道。

    

    杨小迪一怔：“又跳级了？不是才上初一吗？”

    

    “内容都掌握了，老师便让我跟初三班。”

    少年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寻常小事。

    

    十岁的何雨掰着手指头数了数，仰起脸来。”现在都是六年小学，初小高小分开，再加初中三年，高中三年。”

    她声音清脆，像珠子落在瓷盘上。

    

    杨小迪正叠着衣服，闻言笑了，手指轻轻点在她额头上。”我们小雨真机灵，往后肯定比你哥还强。”

    

    何雨立刻皱起鼻子，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可能！我哥会的可多了，我差得远呢。”

    她语气里没有半点玩笑。

    

    坐在一旁的陈雪茹放下茶杯，温声说：“不用总跟你哥比，跟旁人比就好。”

    

    “旁人？”

    何雨撇撇嘴，下巴微微抬起，“那也比不过我呀。”

    

    杨小迪被她那副小大人的模样逗乐了，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哟，这么厉害？尾巴要翘上天啦。”

    

    “那当然！”

    何雨挺直了背。

    

    厨房那边传来何雨柱的喊声，招呼吃饭了。

    几个人便起身，水声哗啦响了一阵，陆续走进餐厅。

    

    碗筷轻碰的间隙，陈雪茹提起明天的打算。”我想去看看徐慧真。”

    

    何雨柱夹菜的手顿了顿。”后天吧。

    后天我和小雨都休息，陪你一道去。

    看完你朋友，咱们正好顺路置办点东西。”

    

    陈雪茹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也好，那就后天。”

    

    次日，何雨柱在厂里没什么要紧事，晃悠一天便下了班。

    他本打算睡个懒觉，天刚蒙蒙亮，就被妹妹从被窝里拽了出来，非要一起练功。

    晨光里，四个身影在院子里腾挪，呼吸带着白气。

    

    练完功，何雨趴到桌边写作业去了。

    陈雪茹和杨小迪对着镜子梳妆，窸窸窣窣说了好一会儿话。

    何雨柱系上围裙，转身进了厨房。

    

    早饭过后，一阵说笑声飘出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