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勤的舵盘。
当然,那都是后来的风了。
此刻的何雨柱,胸腔里正被一股陌生的热流冲撞着。
两段人生叠在一起,也未曾有过这样的时刻。
为国家保守秘密的机构,上一世连门槛都未曾摸到。
想到自己怀揣的那个秘密或许能助推些什么,他指尖就微微发麻,心跳撞得耳膜咚咚作响。
一夜辗转,几乎没合眼。
可第二天晨光透进窗户时,他眼底却不见疲惫,反而亮得灼人。
杨小迪将他的激动看在眼里,一边摆弄着早饭,一边轻声说:“明天,我也该去报到了。”
何雨柱点点头,咽下嘴里的食物:“嗯。
要是待着不顺心,随时回来告诉我。”
“好。”
杨小迪笑了,“真有要你伸手的时候,我不会同你客气。”
这两个月,她见识过何雨柱笔下功夫的厉害,远胜自己。
但他似乎从未动过靠笔杆子谋名利的念头。
眼下作家是风光,可谁能料到风往哪边转?何况,钱对他们来说,早已不是悬在心头的石头。
何雨柱自己手里攥着一笔不小的数目,陈雪茹那边更是可观。
更不消说他那仿佛取之不尽的秘密仓库,粮食、肉、青菜,堆积如山,足够一家人安稳度日。
对钱的渴求,早已淡了。
眼下是五五年,距离六五年还有整整十个春秋。
他要在这十年里,为自己铸一副风吹不倒、雨打 ** 的甲胄。
* * *
晨雾尚未散尽,何雨柱揣好介绍信,跨上那辆自行车。
车轮碾过有些坑洼的路面,最终停在一处高墙之外。
墙头缠着一圈圈带着尖刺的铁丝网,足有一人多高,将里面的景象遮得严严实实。
他刚向那扇紧闭的铁门迈出一步,侧旁小门猛地打开,一队士兵鱼贯而出,枪口瞬间抬起,齐刷刷对准了他。
“站住!”
一声断喝劈开清晨的寂静,“什么人?!”
枪口在黑暗中泛着冷光。
何雨柱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清楚,再迟半秒解释,扳机就会扣下。
“何雨柱。”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我是来报到的。”
一个身影从持枪者中分离出来,其余人的枪管依旧纹丝不动地瞄准着他。
那身影伸出手。
“信。”
何雨柱从怀里摸出那张折叠整齐的纸递过去。
对方就着昏暗的光线扫了几眼,随后抬起手臂,做了个简单的手势。
背后的压力似乎松了些,但那些目光仍像钉子一样钉在他身上,带着未消的警惕。
“这里是特殊单位,何雨柱同志。”
先前那人开口,语气平直得像一条线,“我们需要核实。
请你保持原地不动,任何多余动作都可能引发误判。”
何雨柱只点了下头。
那人转身消失在门后的阴影里。
等待的时间被寂静拉得很长,只有夜风吹过铁丝的细微嘶鸣。
大约十分钟后,脚步声再次响起,那人回来了,身边多了一个穿着中山装、面容疲惫的中年男人。
“抱歉,规矩如此。”
中年男人声音沙哑,朝何雨柱示意,“信我看过了,你的情况也了解了。
跟我进来吧。”
沉重的铁门在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进入后缓缓合拢,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那声音厚实得仿佛能阻隔一切。
他被领进一间陈设简单的屋子。
中年男人指了指一张木椅。
“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