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知道孝顺……”

    

    隔着一道院墙，易家屋里静悄悄的。

    

    一大妈正往灶膛里添柴火，听见外头隐约传来的哭嚷，转头看向炕沿上坐着发呆的易忠海。”贾家那位又闹上了，”

    她低声说，“你不去瞧瞧？”

    

    往常这种时候，易忠海总会拎上小半袋棒子面过去，那哭闹声便渐渐歇了。

    可今天，易忠海只是烦躁地摆摆手，眼睛仍盯着地面某处虚点。

    

    “随她闹去，”

    他语气硬邦邦的，“跟咱们不相干。”

    

    一大妈抿了抿嘴，没再接话，只继续低头摆弄锅里的饭菜。

    她心里清楚，白日里贾章氏那番行事着实过了头，连她这样好性子的人，此刻也生不出半点同情。

    

    何家灶间飘出油烟的香气。

    

    宋子语一边择着菜叶，一边侧耳听着外头的动静。”大清，”

    她朝里屋唤了一声，“贾家那边，好像又不太平了。”

    

    何大清从里屋踱出来，鼻子里哼出一声短促的气音。”管他们呢，”

    他挽起袖子走到水缸旁舀水，“都是易忠海这些年给惯出来的毛病。

    跟咱家扯不上关系。

    今儿没招待，我炒两个菜，咱们自己吃顿舒坦的。”

    

    宋子语应了声“好”

    ，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这样的日子，放在从前她连做梦都不敢想——衣裳是体面的，饭桌上总少不了荤腥，有时甚至因为肉吃多了觉着腻味。

    她记得小时候，一年到头也尝不到几回油星子。

    

    如今营养跟上了，她身上渐渐丰润起来，脸颊也有了血色。

    镜子里的模样，竟比院里那个叫秦淮茹的媳妇还要匀称些。

    若不是这样，何大清这挑剔的眼光，恐怕早就不耐烦了吧。

    秦淮茹那些时不时瞥过来的眼神，里头藏着什么，宋子语心里明镜似的。

    

    ……

    暮色渐浓，四合院里各家窗户透出昏黄的光。

    贾家那场 ** ，成了晚饭时分窃窃私语的话题。

    

    王家屋里，女人压着嗓子对刚进门的丈夫说：“你今儿回来得晚，没瞧见贾章氏闹的那一出。”

    

    男人放下手里的布兜，抬起眼：“又怎么了？”

    

    “前两日柱子不是办喜事么？今儿他带着新媳妇回院子，刚进门就撞见……”

    女人凑近了些，“贾章氏堵在当院就骂开了，说柱子凭什么不给她送钱，找麻烦的是易忠海，跟她家可没关系！你没看见易忠海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易家那个男人怕是真有什么不对劲，贾家都那样了还往上贴。

    

    “要是没贾东旭在中间，依易师傅的脾气早把贾家老太太轰出去了。”

    

    “谁说不是呢，自己没个一儿半女，真把徒弟当亲生的疼。”

    

    “我看这事悬。”

    

    院子里议论声没停过。

    何雨柱推门进屋时，陈雪茹已经领着何雨回来了。

    小姑娘一见他便仰头问：“哥，今天怎么没来接我？”

    

    没等何雨柱开口，杨小迪已经噼里啪啦把白天的事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