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事我不追究,但话搁这儿——往后别碰我家的人。
要是再让我知道谁敢欺负晴晴……”
他顿了顿,目光往旁边一掠。
棒梗缩在贾东旭身后,脸都白了。
“……我可不会像今天这么算了。
管好你家孩子。”
贾东旭连忙点头,喉咙发紧:“柱子,谢了。
这份情我记着。
你现在是出息了,我用不上,但我贾东旭说话算话。
往后你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绝不推辞。”
“用不着。”
何雨柱摆摆手,“把自家日子过明白就行。”
他转向一直沉默的易忠海:“还有别的事吗?”
易忠海清楚,眼下这已是最妥当的解决方式。
倘若任由何雨柱来处置,那么“先进四合院”
这份荣誉,恐怕就与自己再无关系了。
更麻烦的是,一旦轧钢厂那边得知此事,向来注重脸面的他,真不知该如何自处,或许连继续在厂里待下去的勇气都会丧失。
幸好,何雨柱此刻没有深究。
时间久了,这件事总会慢慢淡去。
“爸,我先回去了。”
何雨柱对何大清说道,“明天我就去轧钢厂报到。”
何大清点了点头,目送儿子与杨小迪转身离开。
等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他才冷冷地扫了易忠海和秦淮茹一眼,抱起何雨晴,头也不回地进了屋。
贾东旭望着何大清离去的方向,转向易忠海,声音里带着歉意:“师父,又让您为我家的事费心了……实在对不住。”
易忠海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你还是多劝劝你母亲吧。
总这样闹,不是办法。”
“我明白。”
贾东旭连忙点头,“回去我就跟她说。
这次真是……太对不起您了。”
易忠海摆了摆手,没再多言,只留下一声沉重的叹息,便转身朝自家走去。
他并不后悔为贾家出头——贾东旭毕竟是他选定的、将来能依靠的人。
真正让他心头刺痛的,是贾章氏那毫不犹豫的背弃。
他这般动怒,究竟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他们贾家。
明知会因此得罪何雨柱,他还是站了出来。
可谁能料到,仅仅为了十块钱,贾章氏就能在背后捅他一刀。
看来,若想将来安稳养老,必须得想办法……让贾章氏消失。
这个念头像冰冷的毒蛇,悄然盘踞在易忠海心底。
他知道此事急不得。
贾东旭那份近乎愚昧的孝顺,他再清楚不过。
倘若让贾东旭察觉丝毫端倪,所有的盘算都会落空。
所以,必须等待。
等待一个最恰当的时机,悄无声息地,将这件事了结。
贾章氏对此毫无察觉。
她还在屋里,对着儿子喋喋不休:“东旭,你是不是傻?道什么歉?凭什么钱给了别人,就没我们的份?十块钱啊,能买多少东西!你会不会过日子?那个何雨柱也不是个好东西,手里有那么多钱,也不知道接济接济咱们家!”
贾东旭疲惫地揉了揉额角:“妈,这事本就是因我们家而起。
他何雨柱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把钱给我们。
就算闹到上面去,这钱也到不了您手里。”
“凭什么?”
贾章氏的声音陡然拔高,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凭什么院里别人都有,就咱们家没有?”
贾东旭望着母亲那副蛮横模样,只觉一阵无力从胸口漫上来。
他抬手揉了揉额角,声音里掺着疲惫:“您非要这样闹,我也没法子。”
话音还没落下,贾章氏的嗓门便陡然拔高,像是被掐住了脖子般尖利地呜咽起来。
这些日子家里粮食见底,她隔上几日便要这般发作一回,院里的人早已听惯了。
“老贾啊——我辛辛苦苦把你儿子拉扯大,如今他翅膀硬了,竟敢教训起我来了!”
她拍着大腿,眼泪却不见半滴,“这儿子是白养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