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儿轻省,收入也够。
这钱,你宋姨也和我提过,我们商量好了,都留给你。
这事,就这么定了吧,啊?”
何雨柱听着,心里转了几个念头。
若父亲与宋姨往后不再添丁,养老的担子终究会落回自己肩上。
这钱,父亲既执意不要,他便也不再推辞。
何况之前给父亲置办自行车、手表,又为宋姨解决了户口,花费确实不少。
他于是点了点头:“成,既然您这么说,我就收下了。
往后家里若有什么难处,一定得告诉我。”
“难处倒说不上,”
何大清接话道,语气转而认真,“不过你今儿不来,明天我也打算去找你一趟。”
“什么事?”
“厂里现在有不少机器趴了窝,找不到人能修。
之前你不是应承过王厂长么?离你去新单位报到还有一个半月,你看能不能抽些时间,到轧钢厂帮把手?”
何大清说着,目光里带着询问。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
他视线移向窗外,院子里晾着的衣服在风里轻轻晃动。
几秒后,他才转回头,对着父亲点了点头。
何大清的声音带着试探:“行,明儿厂里事一了我就过去。
刚才提的那笔礼金,你真不打算要了?”
他顿了顿,又说:“你不提,我也估摸着该有上千了。
具体数目不必告诉我,免得我心里不是滋味。”
这话听着像是怕后悔,可何大清心里并没有半分悔意。
他这么说,无非是想让两人之间紧绷的气氛松缓些。
毕竟从何雨柱那儿,他占的便宜不算少。
要是没有这个儿子,轧钢厂食堂副主任的位置,哪能这么轻易落在他手里。
眼下厂里正清理娄青山留下的人。
何大清能进来,靠的便是这条线。
他身上还带着娄青山的印记呢。
如今才算真正站稳了脚跟。
王厂长那边也明白,就算让何大清当个食堂主任,也出不了什么乱子。
这厂子规模还没扩起来,眼下不过两三千人。
油水厚的地方在后勤处,厨房里那点剩余,无非是些菜饭。
每次开灶都有定量,多出来的自然由厨房里的人分掉。
作为招待餐的主厨,何大清有权处置那些剩下的招待菜。
副主任的名头,给他的也就是这点实惠了。
当然,工资涨上去是肯定的。
何大清心里盘算着,这不过是暂时的。
等坐稳了食堂主任,往后还能往上走。
这只是他自个儿的念头。
何雨柱却清楚得很:一个厨子,想进体制里头,哪有那么容易。
看着父亲脸上掩不住的喜色,何雨柱没泼冷水。
他只说:“成,具体数目我就不说了,反正不少。
您既然不要,我就收着。
往后有事,随时来找我。
明天我空着,去厂里瞧瞧您。”
何大清连忙点头:“好,那我明天在厂里等你。”
“嗯。”
何雨柱应了一声,“没别的事,我先回了。”
“不吃了饭再走?”
何大清问。
“不吃了。”
何雨柱摇头,“雨水还没放学,我得去接她。
改天您带着宋姨来家里坐坐,一起吃顿饭。”
何大清道:“那行,我就不留你了。”
话音还没落,外头忽然传来易忠海的喊声,硬邦邦地砸进屋里:“让开!叫何雨柱出来!”
门轴转动的声音刚停,何雨柱就看见易忠海站在外头,那身工装还沾着车间里的铁屑味。
他没往前迎,只倚着门框问:“出了什么事?”
易忠海胸口起伏得厉害,手指头几乎戳到何雨柱鼻尖:“你多大岁数了?跟个孩子较劲!”
原来贾家跑去告状了。
何雨柱连解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