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不了,趁早找街道办换人。
什么底细都不问,闯到这儿指手画脚——是我这些年太给你脸,让你觉着这院里谁都能踩我一脚?”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一下,“易忠海,五年前那个何雨柱,早没了。”
“放肆!”
易忠海嗓子劈了,“我是长辈!你就这么跟长辈说话?”
“长辈?”
何雨柱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笑,“谁认的?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家长辈里头,可没有不分青红皂白的货色。”
他忽然抬高了音量,朝西厢房方向喊,“贾家是没人喘气了?出来个会说话的!”
易忠海眉头拧成了疙瘩。
一大妈这时挨过来,拽着他袖子低声说了几句。
易忠海脸色变了变,喉头动了动,却还是梗着脖子:“就算……就算前头有什么,你动手打棒梗总不对吧?”
西厢房窗户黑着,没半点动静。
何雨柱听着这话,竟低低笑了起来,肩膀微微发颤。”易忠海,”
他抹了把眼角,“你这手‘抛开事实’玩得真溜。
明儿我去轧钢厂,正好找王厂长聊聊——事实都不要了,我还跟你扯什么?”
易忠海像被抽了一鞭子,脊背猛地僵直。
他想起上回在厂里撞见王厂长拍着何雨柱肩膀说话的情形。
六级钳工算什么?厂里技术比他强的多得是。
何雨柱那个五级工程师的牌子,还有王厂长眼神里的看重……真闹开了,自己往后在车间里还能有站脚的地儿?
夜风刮过院子,卷起几片枯叶。
易忠海攥了攥拳头,指节泛白,声音却软了下来:“柱子,做人……总得留点余地。
往后还得在一个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
再说,这都是大院里头的事。”
易忠海的话音刚落,何雨柱便扯了扯嘴角。
院里那面“优秀四合院”
的旗子,他压根没往心里去过。”您这话,留着跟需要的人说去。”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周围竖着耳朵的人都听得清楚,“院里二十几户,除了我不愿搭理的贾家,再就是您家。
我盘算过了,过年时我给每户十块钱,总比街道发的那点东西实在。
我一个月的工资,换这个,值。”
角落里,贾章氏的门帘猛地被掀开,她几步冲到院子 ** ,尖利的声音划破了短暂的寂静:“凭什么!凭什么别人都有,就落下我们家!”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水里,溅起的不是水花,而是一片死寂。
空气凝住了,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
何雨柱先是一愣,随即肩膀抖动起来,压抑不住的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越来越响,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这笑声仿佛解开了什么封印,其他人也接二连三地跟着笑了,低低的窃笑很快连成了片。
易忠海的脸色由红转青,最后沉得像锅底,他死死瞪着贾章氏,胸膛起伏。
贾章氏却浑然不觉,反而冲着何雨柱的方向提高了嗓门:“你笑什么!欺负我们家没男人是不是?我告诉你,没门!”
易忠海的拳头在身侧握紧了,指节泛白。
“一大爷,”
何雨柱收了笑,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您瞧瞧,这就是您护着的人家。
心里头,现在是个什么滋味?脸面都不要了去维护,回头就挨这么一下,舒坦不?”
屋内的秦淮茹听得真切,手心瞬间沁出了冷汗。
不能再躲着了。
她猛地冲出门,一把拽住贾章氏的胳膊,声音发急:“妈!您糊涂了!快跟我回去!”
她转向易忠海,连连弯腰,“一大爷,对不住,实在对不住!我妈她……她这是 ** 病又犯了,说话不过脑子!”
“ ** 病?”
贾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甩开秦淮茹的手,反手就是一记耳光抽了过去!
清脆的响声炸开,所有人都愣住了。
连风似乎都停了。
谁都明白秦淮茹那是在给台阶下,可谁都没想到,贾章氏竟会这样回应。
那一巴掌又重又响,秦淮茹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 ** 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
贾章氏喘着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