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
何雨柱点点头:“那我带小迪顺路去师父那儿一趟。”
杨志礼应了声,转头就见胡舒枝把女儿拉进了里屋。
母女俩低声说了好一阵,再出来时,杨小迪脸颊泛着红,胡舒枝却笑得眼角弯弯,看向女婿的眼神里满是赞许。
两辆自行车一前一后驶出胡同。
何雨柱蹬着车,侧头问后座的人:“刚才妈和你嘀咕什么了?”
风掠过耳畔,杨小迪只是把脸贴在他背上,没有回答。
杨小迪耳根又烫了起来。
她想起前些日子和母亲在里屋的私语,那些关于夫妻之间的、难以启齿的询问。
她别过脸去,声音里带着窘迫:“问这么多做什么……姑娘家的事,你不许打听。”
何雨柱站在她身侧,瞧见她连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红。
他心思转得快,结合她这几日的躲闪和此刻的反应,大致便明白了。
他来自另一个时代,见识过远比这更直白的东西,自然懂得那些隐秘的、属于床笫之间的情趣。
在他眼里寻常的,落在她这儿,却成了羞于启齿的“花样”
。
她大概以为,所有人都该是规规矩矩的,哪曾想他会是这般。
他没再追问下去。
有些事,点到即止反而更好。
两人并肩走到了鸿宾楼的门前。
谷经理正站在柜台后拨弄算盘,抬眼瞧见他们,脸上立刻堆起了真切的笑意,绕过柜台迎了出来。”恭喜恭喜!我昨天可是盼了一整天,还以为你们小两口把礼金给忘了呢!”
他打趣道,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
何雨柱笑出了声,声音爽朗:“别人的话或许不信,您和我师父,我哪敢不信?当年要不是你们伸手拉一把,我和妹妹怕是早就饿倒在哪个胡同口了。”
这话听着像是玩笑,谷经理心里却十分受用。
他知道何雨柱不是嘴上说说的人。
这份看似随意的感念,对他而言,分量不轻。
昨日的婚宴上,那些到场的大人物对何雨柱是何等态度,他全看在眼里。
这份人情投资,回报远比他当初那点举手之劳丰厚得多。
正说着,后厨的门帘一挑,田泽华擦着手走了出来。”柱子来了。”
他唤道,语气里带着长辈的温和。
何雨柱立刻拉了拉身边人的衣袖,两人一同恭恭敬敬地弯了弯腰。”师父。”
他喊道。
杨小迪也跟着轻声唤了一句:“师父。”
田泽华看着自己这个徒弟,心里感慨万千。
当初这孩子展现出惊人的厨艺天赋,几乎摸到了这行的顶,却忽然转了方向,一头扎进那些冰冷的钢铁机械里。
他那时还惋惜,甚至暗自想着,等柱子在外面碰了壁,或许还会回到这灶台前。
谁曾想,短短几年光景,他竟在另一个全然陌生的领域里,也闯出了名堂。
前日婚宴,他虽在后厨忙碌,没去前厅,但事后伙计们兴奋的议论,他一句没漏。
那些绘声绘色的描述,拼凑出一个让他都有些陌生的何雨柱——一个能用图纸和理论折服众多领导,甚至能轻飘飘一句话,就改变他那个不太着调的父亲命运的人。
当然,田泽华对何大清的评价,多少带点旧日的偏见。
毕竟那是柱子的亲爹,何大清日子好过些,柱子肩上的担子也能轻一点。
想到这儿,他心底那点吐槽也就散了,只剩下一声复杂的叹息。
木匣子被田泽华推到何雨柱面前。
“都在里头了,”
他的手指敲了敲匣盖,“礼单和份子钱。
往后这些人家有红白事,你们夫妻得记着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