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看着他与往日并无二致的举动，嘴角悄悄弯起来。
她原先悬着的心，此刻终于落回实处——哥哥还是那个哥哥，并没有因为娶了新人就冷落她。
这认知让她一早上都轻快得很，连扎马步时都抿着嘴笑。
何雨柱瞧她模样，有些纳闷：“今儿怎么这么乐？”
“高兴呗！”
她脆生生答。
他以为妹妹是因自己成婚而欢喜，也跟着笑了笑：“高兴就好。
去擦把脸，哥给你煮面。”
午饭后，何雨柱重新加热了饭菜，装进饭盒送到学校。
他像往常那样叮嘱妹妹：“要是有人欺负你，别忍着。
打不过就回来告诉我。”
何雨应了一声，蹦跳着进了校门。
目送妹妹的身影消失在教学楼里，何雨柱蹬上自行车返回家中。
他取出温着的饭菜，轻轻抱起杨小迪，走进陈雪茹的房间。
一勺一勺将饭菜喂进两人口中时，他注意到她们眼眶有些发红。
喂完最后一口，何雨柱放下碗勺：“你们在家好好歇着，我出去办点事。”
“还有什么事要忙？”
杨小迪问。
她知道他最近应该没什么要紧事。
“以前在另一处住处存了两辆自行车。”
何雨柱解释道，“本来想着等雨再大些给她用，现在正好。
小迪你以后上班总得有个代步的，总不能天天让我送。”
陈雪茹摇摇头：“我用不上的。
我又不去工作，就在家里做做衣裳等你回来。”
杨小迪也推辞：“那是给雨准备的，我不能要。
你抽空送我就行。”
“万一我工作忙起来呢？”
何雨柱语气认真了些，“以后你们都跟着我练练拳脚，好歹能防身。
你长得这么显眼，路上要是遇到什么事，我又赶不及……”
他顿了顿，“我不敢想那种情况。”
杨小迪还是摇头：“可那是雨的。”
“我存了三辆女式车。”
何雨柱说，“留一辆给雨，剩下两辆正好。”
其实那些自行车都在他的特殊空间里，但这个秘密他不打算让任何人知道。
陈雪茹想了想：“小迪上班需要，给她一辆就行。
我平日不出门，每月你陪我去对次账目就好，用不上车子。”
何雨柱觉得有理。
陈雪茹确实很少外出，推辆新车反而惹眼。
再说他手头的自行车存货也不多，或许该想办法提升这个时代的工业水平了。
“那就先给小迪带一辆回来。”
他做了决定，“另外两辆继续放着。”
杨小迪刚要起身，腿却软得使不上力，忍不住轻呼一声。
陈雪茹在旁抿嘴笑了：“你呀，还是先养足精神吧。
他那个人，你又不是没领教过。”
杨小迪耳根发烫，何雨柱伸手揉了揉两人的头发：“在家歇着，我出去一趟就回来。”
他出了门，脚步不自觉拐向那条熟悉的巷子。
李存仁那间屋子门锁依旧蒙着灰，窗台积了薄薄一层土——没有任何人来过的痕迹。
他在门槛边站了片刻，推门进去，在堂屋那张旧木椅上坐了一会儿。
屋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最后他起身带上门，知道这个师父不会再回来了。
回去的路上，他找了个僻静处，从暗处推出一辆自行车，车后架还绑着另一辆女式车。
两辆车一前一后，在胡同里碾出浅浅的辙痕。
到家后他陪着两人说了会儿话，等到日头偏西，便出门去接何雨。
第二天，他载着杨小迪回娘家，车把上挂满了各色礼盒。
杨志礼迎出来时，目光在女儿脸上停了停——那气色是瞒不了人的。
“对了，”
杨志礼忽然想起什么，“前些日子谷经理捎了话，说你结婚时收的礼单和份子钱都还在鸿宾楼存着。
那天走得急，谁也没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