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听了,自己又肯定了一遍:
“就是,我哥才不会不要我!”
杨志礼笑着附和:
“对喽,就是这么个理儿!”
到了何雨柱家门口,杨志礼没多停留,把何雨放下,便转身回去了。
进了屋,杨小迪脸上还漾着笑,对何雨柱说——
房门被推开时,烛火晃了一下。
桌上摆着几碟菜,墙上是手剪的喜字,红得扎眼。
她坐在床沿,听见脚步声就抬起头,嘴角弯起来,眼里映着跳动的光。
“我知道你会来。”
她声音很轻,从身旁拿起一块叠好的红布,慢慢蒙在自己头上。
然后又递过来一杆裹着红绸的秤。
他接过,秤杆微沉。
布角被轻轻挑起,滑落下去,露出她的脸。
颊边染着烛火暖色,她望着他,唤了一声:
“相公。”
他应了。
她站起身,身上那件红衣妥帖地顺着身形垂下,在腰际收束,又散开。
走到柜前,她抱出一只陶坛,坛口封泥已除,沾着新鲜的土腥。
“父亲埋的。”
她指尖摩挲坛身,“二十年了,说是等我出嫁那天再开。”
她把坛子放在桌上,正要倒酒,手腕却被他握住。
他拉她跪下。
地面凉意透过衣裳渗进来,她怔了怔,任由他牵着手。
他面朝门外沉沉的夜色,一字一字说:
“天地为证,今日何雨柱与陈雪茹结为夫妻。”
“从今往后,祸福同担,冷暖相知。
我必护她周全,不教她受半分委屈。”
“若违此誓——”
话未说完,她的手已急急掩上他的唇。
掌心温热,带着细微的颤。
“别说了。”
她摇头,“我信。”
烛芯啪地炸开一星火花。
远处隐约传来谁家孩子的笑闹声,又很快静下去。
夜还很长。
皇天后土在上,方才那些醉话都算不得数!
何雨柱拽住陈雪茹的衣袖,声音发紧:“那些话,字字都是真的。”
陈雪茹垂下眼睫,指尖轻轻拂过他手背:“你的心意,我怎会不知。
只是那样的誓,太重了……往后即便你变了心意,我也不会怨你。
这些年的日子,已经够好了。”
他喉头动了动,一时竟接不上话。
沉默片刻,他起身将人拉近:“该喝合卺酒了。”
两只瓷杯轻轻一碰。
酒液入喉,温热一线滑下。
何雨柱将她拢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声音闷闷的:“委屈你了。”
“不委屈。”
陈雪茹侧脸贴在他胸前,听着那沉稳的心跳,“是我自己选的。
你……去小迪那儿吧。
我知道,单凭我一人,怕是难有身孕。”
他身体微微一僵。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他衣襟一角,声音更轻了:“你先去她那儿。
等她乏了,你再回来。
这样……我或许能有个孩子。”
原来是为了这个。
何雨柱没再言语,只点了点头:“那我过去了。”
“嗯。”
她松开手,又补了一句,“我等着。”
……
晨光透过窗纸漫进来时,何雨柱推门走出,神采奕奕。
何雨已在院里站着,见他出来,眼睛亮了亮:“哥,早。
嫂子还没起?”
“先洗漱。”
何雨柱走到水缸边,掬起一捧凉水扑在脸上,“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