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柱终于能带着杨小迪,走向摆在大院角落的那一桌。
桌上杯盘狼藉,残羹冷炙堆得最满的地方,正对着贾章氏。
何雨柱的眉头极轻微地蹙了一下,随即松开。
易忠海从座位上站起来,端起杯子:“柱子,大喜的日子!”
何雨柱举起酒杯回应:“一大爷,劳您费心。”
贾东旭脸上带着些窘迫,声音低了些:“柱子,对不住……我妈她,就这习惯,你别往心里去。”
心里那点不痛快被何雨柱压了下去,他脸上还是挂着笑:“哪儿的话,请各位来就是吃顿饭。
看来我师父的手艺,大家吃得还挺香。”
许大茅插话进来:“柱哥,这菜是你师父掌勺?难怪滋味不一样!就是没吃痛快。”
他说完,目光斜着扫过贾章氏,里头藏着嫌恶。
贾章氏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狠狠瞪了回去。
“柱哥,恭喜了,祝你和嫂子美满!”
许大茅又补上一句。
贾东旭也把杯子举高了些:“柱子,真心祝福你们,往后日子和和美美,长长久久。”
桌上其他人纷纷跟着举起酒杯,祝福的话接连响起。
何雨柱和杨小迪一起向众人微微欠身:“多谢各位。
今天客人实在多,有招呼不周的地方,还请多包涵。”
众人连忙说着“没有的事”
、“太客气了”
。
方才敬酒的场面他们都瞧见了,各行各业有头有脸的人物来了不少,自己这桌确实算不得什么,哪敢挑剔主人家照顾不周。
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聋老太太开了口,声音有些沙哑:“柱子啊,你这成了家,往后还回咱们这大院住不?”
何雨柱笑了笑,声音平稳:“不回了。
我在外头有住处。
而且我那份工作,性质比较特殊,需要保密。
咱们院里孩子多,跑来跑去的,万一哪个不小心碰了我带回来的东西,那可是要惹上 ** 烦,甚至掉脑袋的。
为了大伙儿的安全着想,我往后就少回去了。
就算回去,也不会携带任何工作相关物品。
我住的地方,以后进出都会有严格检查。
所以,我的家就不安在大院了。”
这番话让桌上瞬间安静下来。
众人心里都转着念头:要是这样,你还是别回来住的好,免得惹祸上身。
只有聋老太太脸上露出明显的失望。
她原本想着,何雨柱越有出息,若能让他给自己养老,晚景该多么舒坦。
更何况他认识那么多有分量的人,说出去自己脸上也有光。
这指望,眼看就要落空。
老太太像是没听出那话里的拒绝,厚着脸皮又问:“我年纪大了,就图个清静。
你那地方要是方便,能不能让我过去住些日子?”
“您别担心,我这么一把年纪,哪会碰您的物件。”
何雨柱没料到这老太太竟能如此不顾颜面。
他顿了顿,声音平稳:
“恐怕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