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岁月里,她会是我最亲近的人。
何雨柱说完,席间响起零星的掌声。
接着是何大清与杨志礼夫妇起身说了几句吉利话,宴席便正式开始了。
新人跟在长辈身后,一桌一桌地敬酒。
来到轧钢厂那几桌时,何大清向主位上的男人介绍:“王厂长,这就是我儿子。”
何雨柱执起酒壶斟酒。
王厂长摆摆手,对何大清笑道:“老何,你这可不够意思。
儿子这么出息,竟从没听你提过。
早知道他这么能耐,我说什么也得把他请到厂里来。”
何大清搓了搓手,神色有些局促:“前些年……是我糊涂,没脸见孩子。
如今他能原谅我,我已经知足。
他的事,我插不上手。”
王厂长点点头,转而看向何雨柱:“恭喜了,小伙子。”
“您能抽空过来,是我的荣幸。”
何雨柱举了举杯。
“听说你是五级工程师?”
王厂长问,“毕业了,有什么打算?”
“分配去保密单位了,具体名称不便说。
再过一个多月报到。”
王厂长重重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惋惜:“可惜了!你本是咱们厂子弟,如今成了材,我竟一点不知道。”
何雨柱笑了笑:“王厂长言重了。
轧钢厂毕竟是我父亲待了大半辈子的地方。
日后您若有事,让我父亲捎句话,只要我能办到,一定尽力。”
王厂长没再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王厂长清楚,一位五级工程师的承诺对轧钢厂未来意味着什么。
他转向何雨柱,笑声里带着几分郑重:“柱子,这话我可当真了?”
何雨柱迎上对方的目光,语气同样认真:“我也是当真的。”
笑声再次响起,王厂长连说了三个好字。”认真就好。
大清啊,往后有事随时找我。”
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食堂那边还缺个副主任,回去就给你安排上。
主任再过两年也该退了,到时候食堂这一摊子,你得给我撑起来。”
何大清心头一热。
娄厂长那批人,不是被边缘化了就是已经退下,许久没有提拔的消息。
如今这机会落在他头上,他知道是因为谁。
他稳了稳神,对王厂长说:“谢谢领导提拔。
别的不敢保证,食堂这块,绝不会给您丢人。”
王厂长心里有数。
一个食堂主任,说到底也就是最基层的职位,到头了。
但厂里招待餐总得有人撑场面,他接着道:“不过招待餐这块,厂里缺手艺好的师傅,还得何师傅你多费心。”
何大清明白,这职位无非是多份工资,活还是那些活。
他点点头:“领导放心,该干的活我一定干好。”
王厂长这才举起杯,将杯中酒一口饮尽。
桌上其他领导也纷纷说着客套话,气氛热络。
四合院那桌却是另一番光景。
易忠海看着何家父子在领导席间从容说笑,心里清楚,何大清这是起来了。
刘海中盯着那边,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他做梦都想当个官,却连个班长都没混上。
可这是何雨柱的婚宴,他再憋闷也不敢当场发作。
他只顾着酸涩眼红,却没想明白何大清能上去,全因何雨柱那五级工程师的身份。
易忠海看懂了,聋老太太也看懂了,她轻轻叹了口气,默默动起筷子。
贾章氏则一直低着头,筷子不停。
她知道何家跟自家不对付,何大清早不管这边了,上次何雨柱回去后也疏远了许多。
占便宜是别想了,不如多吃几口实在。
两个父亲领着何雨柱在宾客间穿行,一张张面孔被介绍给他。
他也将身边的杨小迪引见给那些熟悉的人。
杨小迪同样在朋友堆里,把何雨柱的名字说了出去。
酒杯举起又放下,这场仪式持续了将近两个钟头,才算告一段落。
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