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65章


    的名头,再没人敢冒头。

    日子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规矩。

    

    如今不同了。

    何雨柱有了出息,易忠海那点算计落不到他头上。

    议论声这才敢从门缝里飘出来。

    现在的易忠海只是个六级钳工,远没有后来那般威风。

    贾家的难处刚冒头,远没到山穷水尽。

    粮本上的供应才刚开始,家里总还有吃的。

    贾东旭还在,外头也有门路,粮站买不到的东西,他总有办法弄回来。

    

    他和秦淮茹感情是真好。

    否则,丈夫一走,她早该改嫁了,何必守着婆婆孩子苦熬?不是什么母亲的天职,是那些年处出来的情分。

    贾东旭走后,任凭贾章氏怎么闹腾,秦淮茹都没撇下她——全是因为心里还装着那个人。

    帝都这儿,寡妇再嫁本是常事,她那样伶俐的人,能不知道?不过是装作不知,咬着牙替亡夫撑起这个家。

    

    都说秦淮茹是朵白莲花,可谁又看见她舍掉了什么?她只是守着丈夫留下的一老一小,把自己埋进了日子里头。

    那个年代的爱情,有时候就是这样,沉甸甸的,压在人脊梁上。

    

    不过这些,同现在的何雨柱已经没什么相干了。

    他身边站着的人,模样性情,哪一样不比秦淮茹强?她们心里装着他,他知道。

    至于这个时代会刮什么风、下什么雨,从后世来的他比谁都明白。

    可他也清楚,只要手脚干净,没让人当场拿住,就没人能把他怎样。

    他的根底,何大清早摆在了明处,清清楚楚。

    

    陈雪茹推门进来时,鞋跟敲在地面的声音有些急促。

    她没说话,径直走向站在窗边的男人,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何雨柱感觉到她呼吸的起伏,手臂环上来时带着外面秋夜的凉意。

    

    杨小迪在桌边坐着,手里捏着半杯水。

    她看着那两个人,目光里没有波澜,只有一种沉甸甸的东西压在眼底。

    她知道陈雪茹为什么这样——明天何雨柱要去她家,和她父母谈婚事。

    这本该是高兴的事。

    

    “谈妥了。”

    杨小迪先开了口,声音平得像铺开的纸,“他和他父亲说好了,明天过去。”

    

    陈雪茹从何雨柱怀里抬起头,眼角弯了弯。

    那笑容很轻,却让整个屋子的空气松动了些。

    她走到杨小迪身边,手指碰了碰对方的手背,冰凉的。

    

    “那就好。”

    陈雪茹说。

    

    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笃笃的,有节奏。

    何雨柱系着围裙的背影在门框里晃动,油锅刺啦一响,香气就漫出来了。

    是鱼,煎得两面金黄,再淋上酱汁。

    他又炒了盘青菜,碧绿的颜色在瓷盘里亮得晃眼。

    

    三个人围着小方桌吃饭时,谁都没怎么说话。

    筷子碰着碗沿,咀嚼声很轻。

    陈雪茹夹了块鱼肚子上的肉,放进杨小迪碗里。

    杨小迪顿了顿,也给她夹了片青菜。

    

    何雨柱看着她们,喉结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