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着你的人只怕要排长队。
是我们……是我们太不顶用了。”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某种难以启齿的懊恼。
何雨柱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以他如今的身手与精力,寻常女子确实难以企及。
但他只是收紧了手臂,低头在她耳边说:“别胡说。
这种话以后不许再提,我不爱听。”
怀里的人点了点头,发顶蹭过他的下巴。
她仰起脸,眼睛在暮色里亮晶晶的:“只要你像现在这样待我,我这辈子就值了。”
“名分我给不了,”
他的声音沉下去,像黄昏时分的井水,“但别的,一样都不会少。”
“我信。”
她答得很快,几乎没
何雨柱想起穿越前的日子,那些独自度过的漫长夜晚。
如今这般光景,是他从未料想过的。
但这份隐秘的暖意必须藏在最暗处——这个年代,男女之间的事是沾不得的刀子。
他清楚时代的洪流终将转向,也自信有足够的能力护住身边人,哪怕最坏的情形发生,他也有把握带着她们离开。
只是眼下,一切都需藏在平静的水面之下。
脚步声由远及近,急促而轻快。
杨小迪像一阵风似的卷进院子,看见相拥的两人,脚步丝毫未停,直直扑了过来。
“该我了!”
她嚷着,整个人撞进何雨柱另一侧怀里,同时将一个小本子塞到他手中,“我爹妈点头了,让咱们明天就去办手续。”
何雨柱接过那本薄薄的户口册,纸张边缘有些毛糙。
他点了点头:“好。
办完事,我带你见见我爸。”
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崭新的自行车上,何雨柱跨上车座,后座的杨小迪攥紧了衣角。
布料是陈雪茹亲手选的,针脚细密,贴着皮肤能觉出柔软的凉意。
他们要去的地方是民政局。
拍照时闪光灯亮得刺眼。
杨雨柱接过那张薄纸,杨小迪的手指在纸面上轻轻摩挲,呼吸有些急。
她没说话,只是将纸折了两折,收进内袋。
布料摩擦发出窸窣的轻响。
“得告诉我爸。”
何雨柱推着车往外走,车铃铛叮地响了一声,“婚礼的事,得让他和你家里商量。”
杨小迪跟在他身侧,鞋底蹭过水泥地。
她想起昨夜屋里那些压低的笑语,陈雪茹的手指戳在她额头上,力道不重,却带着警告的意味。
空气里有新裁布料的浆水味,还有窗外飘来的煤烟气息。
她当时缩了缩脖子,讨饶的话说得又软又快——若真只剩自己一个人,她不敢往下想。
两人都清楚,有些选择一旦做了,便再没有回头路。
如今这般局面,反倒让各自悬着的心落到了实处。
自行车拐进胡同。
何大清正蹲在院门口剥葱,葱皮散了一地,辛辣的气味直冲鼻子。
何雨柱刹住车,单脚支地。
“领证了。”
他将那张折过的纸递过去。
何大清在裤腿上蹭了蹭手,接过,展开,眯眼看了好一会儿。
远处传来收音机咿咿呀呀的唱戏声,混着谁家炒菜的油爆响。
“行。”
何大清把纸递回去,声音有些哑,“日子定了,我就过去亲家那儿。
该请的人都得请到,不能失礼数。”
杨小迪站在何雨柱身后半步,目光落在何大清那双沾着泥灰的布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