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有什么私事尽快处理,一旦上岗,时间就不由你自己支配了。”
何雨柱点头应下。
“毕业证一个月后来取就行。
这两个月不必常来学校了。”
辅导员最后交代。
又说了几句闲话,何雨柱才转身离开。
介绍信已经揣进口袋,离接何雨的时间还早,他径直回了家。
刚推开门,陈雪茹的声音就从里屋传来。”今天回来得真早。”
她走到门边,手里还拿着未缝完的布料。
“分配落实了。”
何雨柱脱下外套,“两个月后报道,一个月后取毕业证。
最近学校没什么事了。”
陈雪茹的眼睛亮了一下。”那你能多在家待些日子了?”
“嗯。”
何雨柱走到桌边,倒了杯水,“等工作开始,就没这么清闲了。”
陈雪茹没说话,只是嘴角轻轻弯了起来。
柱子哥,接下来的六十天里,我想怀上你的骨肉。
何雨柱犹豫了片刻,声音放得很轻:“能不能……再缓一两年?”
陈雪茹没有点头。
她将手里正在缝补的衣裳搁到膝头,指尖抚过细密的针脚。”不必等。
我已经想清楚了。
你去工作之后,我总得找点事情填满日子。
绸缎庄的生意,这些年我早就不怎么过问了。
钱攒了不少,存折上的数目够我们安稳度日。
如今光有钱也不顶用,没有票证,什么都换不来。
那点零碎进项,我不再放在心上。
等将来政策松动了,允许私人经营了,我再重操旧业也不迟。
眼下这段光阴,我只想好好守着你。”
这些话钻进何雨柱耳朵里,他明白,陈雪茹是抛开了所有,只求与他相伴。
倘若自己再推拒,便显得太不近人情了。
他于是应了声:“好。
既然你定了主意,这两个月,我们就多费些心思。”
陈雪茹的脸颊霎时褪了血色。
话是自己说出口的,可身子未必承受得住。
她抿了抿唇,转而道:“你还是先同小迪把结婚证领了吧。
不然……万一我真有了,孩子落地,连个户口都上不了。”
何雨柱正要答话,门轴吱呀一响。
杨小迪迈过门槛,带进一股初秋傍晚的凉气。”什么事要同我说?”
她问。
如今的杨小迪,身形比先前更显窈窕,眉眼间添了几分说不出的韵致。
近来她也跟着何雨柱练起了家传的功夫,虽说长进的速度远不及他,但有何雨柱日日调制药膳温补着,她和陈雪茹的根基,总比寻常人扎得牢些。
只是离那“整劲”
的门槛,还差着一段距离,眼下仍在打磨筋骨的阶段。
因此,两人都难以让何雨柱尽兴。
这桩私密事,只在杨小迪与陈雪茹之间悄悄议论过,从未拿到何雨柱跟前说——两个女子谈论这些,终究觉得脸上发烫。
陈雪茹朝杨小迪招招手,示意她坐到近旁。”是说你和柱子哥领证的事。
他的工作分配下来了,是保密单位,往后一忙起来,恐怕难得有空陪我们。
你也有自己的班要上,就剩我独自守着这院子。
我想……给柱子哥留个孩子,在这儿等着他回来。”
杨小迪眼睛一亮,几乎要拍起手来:“好啊!我回去就跟我爹妈提!看他们应不应允。”
陈雪茹嘴角弯了弯:“哪会不应允?定然是肯的。”
杨小迪离开后,院子里只剩下两个人。
何雨柱的手臂环住陈雪茹的肩,她的发丝蹭着他的下颌,传来淡淡的皂角气味。
他没说话,只是掌心贴着她单薄的脊背,能感觉到衣料下微微的颤抖。
“我不觉得难过。”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却异常清晰,“真的,一点也没有。”
她停顿片刻,像是积蓄勇气,接着说道:“要是放在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