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请不请假,确实没什么要紧。
回到自己学校,何雨柱继续做两件事:一是刷那些需要熟练度的练习,二是处理自己档案里杂七杂八的记录。
他考过的证件不少,每一份都得归档。
出于某种未言明的谨慎,他把能报的技能都报上去了——除了关于国术的那部分。
他没提,觉得用不上。
那时他并不知道,这个看似随意的决定,日后会替他挡开多少暗处的窥探。
当然,那是后来的事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杨小迪和陈雪茹在何雨柱那儿住下,一晃就是一个多月。
那天下午,杨小迪站在门外等。
看见何雨柱走出来,她手里捏着一封信,眼睛亮晶晶的。”柱子,”
她把信递过去,“我分配了,去帝都日报,做编辑。”
何雨柱接过信扫了一眼。”挺好,”
他说,“文艺工作。
定了哪一级?”
“十 ** 。”
杨小迪嘴角翘起来,藏不住那点得意。
何雨柱心里有数。
文艺工作分级从一到十六,一级最高,十六级最低。
在帝都,十 ** 意味着每月六十二块钱——对一个刚毕业的学生来说,不算高,但也绝不低了。
要是进工厂,转正后也不过五十六块。
而杨小迪一去就能拿这个数,因为文艺岗位定级后没有实习期一说。
“升级的路不一样,”
杨小迪接着说,“得靠作品。
要不是你之前帮我改过那几篇稿子,我最多也就定在十六级。
就因为发表了几篇文章,才评上十 ** 。”
她顿了顿,语气更轻快了些,“以后会更好的。”
何雨柱点点头,没多说,只应了句:“是。”
杨小迪忽然想起什么,问:“你的分配通知下来了吗?”
周围同学的去向几乎都定了,这几天正收拾行李,准备各奔东西。
趁报到前的空隙,不少人打算回趟家——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来自本地。
何雨柱把自己家的地址写给了每个人,嘱咐他们:往后有事就写信来,寄信时别忘了附上新地址;要是想联系其他同学,也可以先写信到这儿,他帮忙转达。
因为全班只有他有个固定住处,别人都还不知道将来会落脚在哪儿。
就这样,每个同学离开前,都记住了何雨柱家那个门牌号。
何雨柱摇摇头,没接话。
杨小迪侧过头,目光落在何雨柱脸上。”还没定下来?”
她问。
“辅导员说还在讨论。”
何雨柱的视线投向远处,“多半是机械研究所。”
“那地方是做什么的?”
“涉密单位。”
何雨柱收回目光,语气很淡,“去了才知道。”
听到“涉密”
两个字,杨小迪便不再追问。
两人并肩往回走,脚步声在巷子里一前一后地响着。
三天后的下午,辅导员把一张对折的纸递过来。”你的去向定了。”
他指指纸面,“403机械研究所。
涉密单位,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地址在上面。
这封介绍信务必保管好。”
何雨柱展开纸张。
白纸黑字写明了他的职务:五级工程师。
涉密单位的津贴和票据额度会更高些,比普通单位优厚。
当然,约束也会更多。
他粗略地扫过那些条款,心里盘算着:如果条件合适,或许可以从基础车床的设计入手。
眼下最要紧的是平稳过渡。
“谢谢辅导员。”
何雨柱将介绍信仔细折好。
“分内的事。”
辅导员拍拍他的肩,“到了新岗位,好好干。”
“您放心,我不会给学校抹黑。”
辅导员笑起来:“你要是算抹黑,别人可就没什么光彩了。”
笑声收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