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来了——”
李师傅搓搓手,露出期待的神色。”正好让我们尝尝鲜。
我这就去报备,一级炊事员的证件很快就能办下来。”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不过眼下的变动,对我们这些靠手艺吃饭的人,实在不算友好。”
他想起从前,像自己这样资历的老师傅,每月能拿七百四十块。
如今呢?最高也不过八十九块五,加上各种补贴,勉强才过百。
站在一旁的何雨柱只是笑笑。”我就是来领个证,不费什么事。
将来万一用得上呢?”
李师傅点点头。
这时有人从门口进来,他招招手:“老胡,过来一下。
这位是何师傅。
几年前那场谢师宴我去了,他的本事,当时在场的大半同行都点了头。
宗师级的认可,拿个炊事员资格合情合理。
要是哪天能上国宴露一手,特级也不是问题。”
当然,那“特级”
是另一条路上的称呼,不归工人序列管。
真到了那一步,就得常年守在灶台边了。
何雨柱没打算把自己捆在那儿,所以这话他听听也就过了。
胡师傅快步走近,眼睛亮了。”原来您就是何师傅!久仰了,上次我不在帝都,错过了那场宴席。”
他打量着何雨柱,语气热切,“虽说您免了考核,但待会儿怎么也得亮几手,让我也见识见识宗师级的手艺。”
何雨柱本就是为此而来,便应承下来:“行。
这会儿人也少,我做几道菜,大家看看我够不够格。
免得日后有人说我是走门路来的。”
李师傅闻言笑起来:“那咱们今天可有口福了。”
“您太抬举了。”
何雨柱摆摆手,转身走向备料区。
提示音响起时,他开始动了。
在其他人陆续到来之前,他已经将周围可用的食材处理完毕,随手便做出了十二道菜。
菜肴被一一端上评审台,他退开半步,做了个“请”
的手势。
“请各位尝尝。”
他说完便安静站着。
桌边的人里,有的认识他,有的只是耳闻。
但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那些盘碟上。
谁都想知道,这位被称为宗师的人,手下出来的滋味究竟如何。
国内那几位公认的宗师,都是国宝般的存在,寻常人哪有机会品鉴?今天机会就在眼前。
筷子纷纷落下。
食物入口的瞬间,席间忽然静了静。
紧接着,赞叹声低低地蔓延开。
“真是……绝了。”
“后生可畏啊。
我这把老骨头,练了一辈子,也到不了这火候。”
众人七嘴八舌的喧哗声里,有人拍着大腿叹气,说自己这些年的岁数简直像是虚度了。
何雨柱站在那儿,一时竟找不到插话的空隙。
片刻后,一名办事员将一本深红色封皮的证书递到了李师傅手中。
李师傅没有立刻转交,而是转向周围那些评判的人,扬了扬手里的本子:“大伙儿都表个态,这证,给何雨柱同志,成不成?”
一片赞同声中,李师傅提高了嗓门宣布:“经全体评审同意,何雨柱同志获得一级炊事员资格!”
何雨柱连忙向四周躬身道谢。
人群围拢过来,寒暄的话语此起彼伏——以后得多走动、常来指点、找机会互相学习……他点着头,回应道:“有机会一定和大家多交流。”
人们都知道他考上了大学,往后大概不会以厨艺为生了。
几句惋惜的感叹低低传开,都说这行当里一颗刚亮起来的星子,怕是要转到别的天穹上去了。
何雨柱又说了几句客气话,便转身离开。
他没有直接往回走,而是拐去了卫生部的办公处,打听医生资格评定的考试安排。
得知次日就要开考,他匆匆报了名,领了考场地点。
这场考试要持续整整三日。
与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