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生需自备干粮,第一天一旦离开考场,便不能再返回答题。
何雨柱记下这些要求,回去做了些准备。
第二天清晨,他走进人民医院指定的大教室。
里面已经坐了好几百人。
试卷发下来时,他微微一怔:不是预想中的几页纸,而是一本二十多页的薄册子。
监考者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这是卫生系统首次举行分级考核。
医生的职业关乎人命,除了扎实的理论,还必须具备足够的临床经验。
若是对各位放宽尺度,便是对患者的不负责任。”
何雨柱翻开册子,目光掠过第一页。
耳边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苏醒的喧哗。
监考人宣布规则时,声音在空旷的室内回荡。
试卷的页数很多,总计一千道提问。
允许跳过不会的部分,没有严格的时限,当你认为自己已完成力所能及的部分,便能交卷。
等级评定要等所有分数核算完毕才会公布。
基本信息需写在卷首:准考证号、姓名、地址、职业。
话语停止后,笔尖接触纸张的细微声响便弥漫开来。
何雨柱的目光扫过题目。
内容很杂,中医的辨证与方剂,诊断学的要点,儿科妇科五官科的专门知识都在其中。
另一边是关于西药的理论,手术的步骤与禁忌,以及操作中可能出现的各种意外。
题目来源是许多医学专家共同的心血。
但这些对何雨柱而言并不构成障碍。
他拥有的知识足以应对。
即便是那些复杂的西药,他不仅清楚其特性,若有合适的工具,他甚至能亲手将它们合成出来。
因此,他手中的笔移动得很快,几乎不曾停顿。
考场里大多数人还停留在第三页。
很多人遇到不会的题目便直接跳过——这是学医者的共识:懂就是懂,不懂绝不能装懂。
后果谁都明白。
而何雨柱的试卷已经翻到了第八页。
从清晨七点开始,到午时十二点,五个小时里他的笔尖没有真正休息过。
答案一个接一个落在纸上,准确得近乎机械。
下午两点,他写完了最后一笔。
胃里传来空洞的感觉,但他没有在考场里拿出食物。
周围还有许多人埋头苦思,咀嚼的声音或许会打扰他们。
这次考试对何雨柱来说,不过是为了取得一张证明;但对其他人而言,可能关乎未来生活的质量。
他举起手。
监考人走过来,收走那叠厚厚的纸张,示意他可以离开。
何雨柱走到外面,在石阶上坐下,打开自己带来的午饭。
食物很快被吃完。
他正准备起身时,一个老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这位同志,请稍等。”
老人打量着他的衣着,“你是来参加考试的吧?”
何雨柱点头承认。
“考完了,不想在里面吃饭,怕影响别人,就出来了。”
他解释道。
老人似乎有了兴趣,接着问:“你觉得那些题目怎么样?难不难?”
何雨柱摇了摇头。
“题目本身不难,”
他说,“但覆盖的范围确实很广,中西医的各个方面都涉及到了。”
题目数量确实不少,但每一道都出得扎实。
倘若有人能全部答对,那根基定然是稳如磐石了。
老人听见这话,先是怔了怔,随即摇头:“理是这么个理。
可要说全对……哪儿有人真能做到?不可能的事。”
何雨柱嘴角弯了弯,没接这话茬,只道:“您等着瞧就是了。”
他看了看天色,又说,“今儿考得人乏了,明天还有一场。
老先生,我先走一步。”
老人没再言语,目送那个年轻的身影匆匆消失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