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何雨柱不仅身手好、能考上华清,连厨艺也如此出众。
这样优秀的男人,难怪自己会心动。
她转向何雨柱,由衷赞叹:
“柱子,这菜真像陈雪茹同志说的,绝了!太好吃了。”
何雨柱笑着回应:
“喜欢就多吃点。”
一顿饭在表面的和谐中进行。
除了何雨柱和何雨如常进食,杨小迪与陈雪茹各自藏着心事。
饭后,何雨柱打算送两人回去。
陈雪茹仗着自己独居,抢先开口:
“柱子哥,明天你休息,我还想跟你练武。
今晚我和雨睡这儿吧。”
何雨柱没多想,反正院子空房多,便应了下来:
“行,那我送小迪回去。”
杨小迪闻言看向陈雪茹,对方回以一个得意的眼神。
可杨小迪不行,家里还有父母等着,夜不归宿必定引来麻烦。
她只得默默起身,任由何雨柱送她出门。
车轮碾过路面,发出细碎的声响。
杨小迪坐在后座,一路沉默。
何雨柱将她送到住处门口,刹住了车。
她站在门边,手指捏着衣角,终于开口:“明天……我去找你,行么?”
他跨在车上,一只脚支着地,答得很快:“行啊。
你知道我住哪儿,随时都成。”
这话让杨小迪心里松了一下。
她听明白了——他和陈雪茹之间,还没到那一步。
嘴角忍不住弯起来,她点点头:“那我回了。
明天见。”
何雨柱看着她转身进门,才调转车头,蹬着踏板离开。
屋里亮着灯。
陈雪茹已经回来了,正将他的衣物一件件叠好,摆齐。
脸盆里的水冒着热气,毛巾搭在边上。
见他进来,她没说话,只是将盆端到他脚边。
“够了,雪茹。”
何雨柱出声拦住她,“别忙了,去歇着吧。”
陈雪茹抬起头,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十八岁的年纪,到底还是拘谨的。
有些话滚到舌尖,又咽了回去。
她感觉到某种隐约的不安,可那一步,眼下还跨不出去。
最后她只是轻轻“嗯”
了一声:“柱子哥,你也早点睡。”
说完,她转身走向里间,和何雨一同休息去了。
晨光透过窗纸时,院子里的身影已经动了起来。
何雨和陈雪茹正在练功,动作沉缓,呼吸绵长。
敲门声就在这时响起来。
何雨柱收了架势,对两人摆摆手:“你们接着练,我去。”
门一开,杨小迪站在外面,手里提着油纸包,另一只手上是个搪瓷缸子。
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早上好。
带了豆浆和油条。”
他侧身让她进来。
练武场里,另外两人仍在缓慢推手,额角沁出细汗。
杨小迪在石凳上坐下,将早餐搁在石桌上,安静地看着。
过了一阵,何雨柱出声叫停。
再练下去,筋骨该吃不消了。
四人围坐下来,开始吃早饭。
何雨只掰了小半根油条,慢慢嚼着。
自从上回被哥哥说过之后,她不再明显挑食——可舌头骗不了人,外面的吃食终究比不上家里做的味道。
何雨柱看在眼里,却没说什么。
妹妹总有一天要自己过日子,他不能一直惯着。
一顿饭在沉默里吃完。
何雨柱站起身:“你们仨在家待着。
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他推着自行车出了门,车轮转动,朝着仓库的方向驶去。
东西取回后四人便没再出门,只在院里待着。
何雨柱照旧练功翻医书,一点点攒着熟练度。
周末一晃便过。
次日何雨柱去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