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时重心如何转换，坐下时腰背怎样绷直，躺下时呼吸如何配合肌骨的松弛。
意识深处，提示的声响细密地持续着，像永远走不完的秒针：
【八极拳经验增加】
【太极拳经验增加】
【八卦掌经验增加】
【咏春拳经验增加】
【提纵术经验增加】
……
次日的教室弥漫着机油和金属粉尘的气味。
何雨柱站在讲台前，目光扫过底下那些年轻的脸。
“机械系的工程师，”
他开口，“首先得明白那些技术工种在做什么。
钳工、车工、锻工、铆工、焊工、电工、维修……名字你们可能听过，但光啃书本没用，你们得知道它们实际是怎么运转的。”
他停顿一下，让那句话沉下去。
“这学期我会带你们去看，去摸，去问。
现在外面条件有限，但学校车间里该有的都有。
会有老师傅示范，如果谁手稳，也可以试着动一动工具。”
底下响起细微的骚动，有人交换眼神。
“除了这些，机器怎么转、怎么保养、怎么修，都是你们要啃下来的。
至于设计——”
他语气缓了缓，“那是明年的事。
课程表已经发了，实操部分就是按刚才说的工种轮流来。”
他最后看向窗外，远处 ** 上有学生在跑步。
“把基础打牢。
这个国家正等着你们的手。”
教授话音落下时，何雨柱明白，他又得投入时间了。
这正是他求之不得的事。
除了机械，他还打算接触更多领域——那些与生物、化学、物理、数学相关的知识，还有电子与电力。
往后的几年，他得做好长期准备的打算。
只有掌握得足够全面，往后才可能扭转自身的轨迹，甚至影响这片土地的未来。
课程从车工开始。
教授站在前面，解释着车床如何运转，需要操作哪些机器。
底下的学生渐渐听出了些门道。
何雨柱一边听，意识里却断续浮起提示：
【车工经验+1】
【八卦掌经验+1】
【车工经验+1】
【八极拳经验+1】
……
等到这堂课结束，他的车工等级已经升到二级。
只不过听了些基础讲解，进度倒是快。
他清楚，起初总是容易的，往后就得靠反复练习了。
“机械这东西，”
教授的声音又响起来，“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光设计得好不够，还得有合适的材料配合。
你们不需要自己去研发新材料，但必须熟悉每一种材料的特性——延展程度、硬度数值、受热变化、重量与密度……这些数据，将来都是你们设计时的依据。
去年你们学的只是入门中的入门。
这个行业要钻研的东西还很多。
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能成为工程师，为这里的发展添一份力。”
何雨柱听完，忽然懂了为什么那个人这么多年都没评上工程师。
单把钳工做到顶级还不够，其他领域的知识，那人既不了解，也不愿去了解。
当然，这也和时代的限制有关，和整个知识体系有关。
现在，那人还没到八级工的水平。
全国性的工人定级要到五五年才推行，眼下还是依着熟练程度、年资和厂里的贡献来发工资。
就像何雨柱此刻的待遇——如果放到定级之后，几乎不可能有人能一个月拿到这个数字。
但眼下还有商人愿意出高价留住能做事的人，确保自己的生意能继续下去。
何雨柱看着手里的数字，指尖在纸面上停顿了片刻。
两千多万——换算成未来的钱，不过两千块。
他合上账本，窗外的光线斜斜切过桌面，灰尘在光束里缓慢翻滚。
这个时代就是这样。
疯狂像潮水，涨得越高，退得越狠。
他见过太多人被浪头拍碎在十几年后的礁石上。
开饭店？以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