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在她脸颊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何雨柱把到了嘴边的疑问咽了回去，转而说：“那天确实太晚了，我还带着妹妹，心里着急回去。

    没顾上多说话，你别介意。”

    

    姑娘连忙摆摆手，指尖在空气里划出小小的弧度。”不会不会。

    我就是……想正式认识你，和你做个朋友。”

    

    这话让何雨柱有些意外。

    他看了她两秒，才点点头。”我们早就算是朋友了吧？”

    

    一只白皙的手伸到他面前。”杨小迪，帝都大学一年级，今年十八。”

    

    他伸手轻轻握了握。

    那只手很软，指尖微凉。”何雨柱，华清大学一年级，也十八。”

    他松开手，补充道。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都笑了。

    杨小迪朝校园里望了望，“不带我进去看看？”

    

    “当然。”

    何雨柱侧身让开半步。

    

    他们沿着林荫道慢慢往里走。

    何雨柱指着远处的红砖楼说了些什么，杨小迪边听边点头，偶尔接一两句话。

    路过的人都忍不住朝他们看——主要是看杨小迪。

    她走在九月初的校园里，像一阵忽然吹过的、带着清甜气息的风。

    

    走了一段，何雨柱停下脚步。”我得先去报到处签个名。

    你等我一下？”

    

    “好，我就在这儿看看。”

    杨小迪站在一棵梧桐树下。

    

    报到手续办得很快。

    何雨柱领了张课程表，扫了一眼，今天没什么正经课。

    他把表格折好塞进口袋，转身往回走。

    

    梧桐树下的人还在原地，正仰头看着树叶间漏下的天光。

    听见脚步声，她转过头来。

    

    他们在校园里又转了很久，走过 ** 、图书馆、还有一片小小的荷花池。

    池子里的荷花已经谢了，剩下些墨绿的叶子浮在水面上。

    最后回到校门口时，太阳已经西斜。

    

    杨小迪停下脚步，手指捏着书包带子，轻轻捻了捻。”何雨柱，”

    她叫了一声，又停顿片刻，“我能叫你柱子吗？”

    

    “行啊。”

    何雨柱应得很快，“那我叫你小迪？”

    

    她点点头，发丝被风吹起几缕。”那……以后我常来找你，可以吗？”

    

    何雨柱的回应让杨小迪眼底的光亮了几分。

    

    她见过太多迫不及待的眼神，自己这副样貌和身段向来是引人注目的资本。

    可眼前这个人，竟然将上课排在前面。

    这让她心里生出一种新鲜的满意——不是敷衍，而是真的把别的事看得更重。

    

    “那就下课再约。”

    她声音里带着笑，“不过我还听说，你是鸿宾楼挂名的荣誉主厨？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运气，尝一次你亲手做的东西？”

    

    “放假吧。”

    何雨柱想了想，“到时候去我那儿，我给你做。”

    

    杨小迪点点头，转身时脚步轻快得几乎要跳起来，马尾在肩后一甩一甩地远了。

    

    何雨柱收回目光，重新将注意力拉回自己该做的事上。

    他知道什么才是根本——若自己不够分量，现在眼前的一切，无论是动人的容颜还是别的什么，迟早都会像烟一样散掉。

    他得往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