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叫他听见了,他可不会忍着。
要知道,当年何大清还在院里时,是唯一一个真敢对贾章氏动手的人。
贾章氏对何雨柱的态度向来冷淡。
院里人都清楚,傻柱曾接济贾家多年,却始终换不来贾章氏的正眼相看。
此刻众人沉默着,唯有贾章氏对着何大清的方向发出嗤笑。
这道理简单——厌恶一个人,往往连与他相关的一切都看不顺眼。
何大清并不在意这些邻居的眼光。
许多年前,他妻子病重时,整个院子没有谁伸手帮过一把。
只有易忠海曾装模作样地过来安慰了几句。
正因如此,何大清离开时才将何雨柱与何雨托付给他照看。
如今得知易忠海竟私扣了自己寄给儿女的生活费,何大清对这座四合院里的面孔,早已没了半分好感。
何大清与宋子语正在收拾屋子时,另一边的何雨柱家中,陈雪茹轻声问道:
“柱子哥,我能跟着你学武吗?万一往后遇上什么事,我也能护着自己。”
何雨柱爽快应下:
“行,明早开始,你就和何雨一块练。
不过练功辛苦,怕你吃不住。”
陈雪茹望着他,眼神坚定:
“我能坚持。”
自打被何雨柱救下那天起,陈雪茹的命运已悄然转向——这事何雨柱心里明白,她却浑然不知。
何雨柱只淡淡回了一句:
“但愿吧。”
从此每天清晨,院子里便多了道身影。
陈雪茹跟着何雨柱与何雨,一招一式地练起咏春拳。
日子过得快,转眼开学的时候到了。
何雨柱送妹妹去了学校,自己便往华清大学赶去。
这段日子里,他仍像从前一样,时不时去囤些肉食、布匹,还有各式调料、奶糖、奶粉与糖类——这些都是往后难寻的紧俏货。
陆陆续续,他花出去二十多根小黄鱼,换回的物资悄悄堆满了隐秘的角落。
对拥有一整箱金条的何雨柱而言,这点花费不算什么。
刚踏进校门,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亮的女声:
“何雨柱同志,请等一下!”
他转过身,看见个身量高挑的姑娘。
那张脸竟有几分像记忆里那位明艳的女星,身段却更显窈窕。
若说陈雪茹的样貌能打九十二分,眼前这人恐怕能到九十八。
何雨柱在脑中搜寻一遍——这般模样的女子,若是见过,绝不可能忘记。
可他确实毫无印象。
杨小迪见他这样打量自己,心底漫开一丝甜意。
今早特意打扮这么久,总算没有白费。
何雨柱开口问:
“这位同学,我们认识?”
杨小迪点了点头。
校门口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斜斜铺在地上时,他被人叫住了。
声音是从侧面传来的,带着一点急促,又有点雀跃。
何雨柱转过头,看见一个穿浅蓝色上衣的姑娘站在几步外,正望着他笑。
他愣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抓了抓后脑的头发。
“我们……见过吗?”
他语气里带着不确定,“我好像记不起来了。”
“胡同里,”
姑娘往前走了半步,眼睛亮晶晶的,“那天晚上,有三个不怀好意的家伙。”
这句话像把钥匙,咔哒一声拧开了记忆的锁。
何雨柱眼前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昏暗的巷子,凌乱的脚步声,还有一张沾满尘灰的脸。
他恍然“哦”
了一声,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来。”是你啊。
你也在华清念书?”
对方摇了摇头,发梢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我在隔壁的帝都大学。
上次你走得急,我没来得及问你怎么联系。
只知道你是华清的新生,就想着今天开学或许能碰上。”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没想到真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