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得沉:
“就一次机会。
答错了,可没后悔药吃。”
何雨柱的话音砸在地上,白寡妇只觉得耳朵里嗡的一声。
经官?这两个字像冰锥似的扎进她心里。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却挤不出半点声音。
要是真走到那一步,自己先前那些事……她不敢往下想。
眼前晃过的,是又要回到几年前东奔西走、有一顿没一顿的日子。
可不让何大清走?她抬眼瞥见何雨柱那张脸,那神色里没有半点转圜的余地。
她仿佛已经看见自己戴着 ** ,两个半大儿子站在路边茫然无措的模样。
胸口那股气一下子泄了,她肩膀塌下去,盯着自己磨破的鞋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离。”
何雨柱鼻腔里哼出一丝短促的气音,像是冷笑,又像只是呼了口气。”算你识相。
我闲工夫有的是,你想耗,我奉陪到底。”
这话让白寡妇后脊梁窜上一阵寒意,又隐隐生出几分庆幸。
选对了。
要是真闹起来,从前那些见不得光的事被翻出来,别说脸面,就连何大清塞给她的那一沓沓票子,恐怕也得原封不动吐出去。
何大清站在一旁,嘴唇动了动,眼神粘在白寡妇身上,又滑向屋里,终究没出声。
何雨柱扫他一眼,就知道这男人在心疼什么。”你挣的那些,就当付了这两年的账。”
何雨柱语气里没什么温度,“但从家里带出来的物件,一件不许少,全得拿走。”
“那可不行!”
白寡妇猛地抬头,尖声叫道。
“不行?”
何雨柱截断她的话尾,声音陡然拔高,“那就去见官!让公家的人来断,该给你多少,一分不会少你的!”
白寡妇像被掐住了脖子,声音卡在喉咙里。
去见官?她眼前发黑。
真到了那一步,别说以前的钱,眼下屋里的东西怕也保不住。
何大清看着她灰败的脸色,重重叹了口气,把怀里一直抱着的何雨水往何雨柱手里一塞,转身就往里屋走。
白寡妇那两个儿子,一个挡在门框左边,一个堵在右边,四只眼睛瞪得溜圆。
何雨柱也不急,只淡淡说:“既然不让进,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
走吧。”
“让开!都给我让开!”
白寡妇嘶哑着嗓子吼起来。
两个男孩互相看了看,磨磨蹭蹭地挪开了身子。
门帘落下又掀起,约莫过了两炷香的工夫,何大清扛着两个鼓囊囊的布包袱,手里还拎着一个网兜,叮叮当当地走了出来。
何雨柱问:“齐了?”
何大清点点头,没吭声,只把脑袋埋得很低。
白寡妇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针,死死钉在他佝偻的背上。
何雨柱迎着那目光,不紧不慢地问了一句:“还有事?”
白寡妇脸上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连说了几个“服”
字。
她身后那两个半大小子,眼神像钉子似的扎在何雨柱背上,却始终没敢往前挪一步。
“没出息的东西。”
何雨柱连正眼都懒得给,转身拽了拽妹妹的手腕,“该带的都带齐了?再检查一遍。”
何大清闷声点头。
他这人性子是软,可心里那本账算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