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38章
砸得沉:

    “就一次机会。

    答错了,可没后悔药吃。”

    

    何雨柱的话音砸在地上,白寡妇只觉得耳朵里嗡的一声。

    经官?这两个字像冰锥似的扎进她心里。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却挤不出半点声音。

    要是真走到那一步,自己先前那些事……她不敢往下想。

    眼前晃过的,是又要回到几年前东奔西走、有一顿没一顿的日子。

    可不让何大清走?她抬眼瞥见何雨柱那张脸,那神色里没有半点转圜的余地。

    她仿佛已经看见自己戴着 ** ,两个半大儿子站在路边茫然无措的模样。

    胸口那股气一下子泄了,她肩膀塌下去,盯着自己磨破的鞋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离。”

    

    何雨柱鼻腔里哼出一丝短促的气音,像是冷笑,又像只是呼了口气。”算你识相。

    我闲工夫有的是,你想耗,我奉陪到底。”

    

    这话让白寡妇后脊梁窜上一阵寒意,又隐隐生出几分庆幸。

    选对了。

    要是真闹起来,从前那些见不得光的事被翻出来,别说脸面,就连何大清塞给她的那一沓沓票子,恐怕也得原封不动吐出去。

    

    何大清站在一旁,嘴唇动了动,眼神粘在白寡妇身上,又滑向屋里,终究没出声。

    何雨柱扫他一眼,就知道这男人在心疼什么。”你挣的那些,就当付了这两年的账。”

    何雨柱语气里没什么温度,“但从家里带出来的物件,一件不许少,全得拿走。”

    

    “那可不行!”

    白寡妇猛地抬头,尖声叫道。

    

    “不行?”

    何雨柱截断她的话尾,声音陡然拔高,“那就去见官!让公家的人来断,该给你多少,一分不会少你的!”

    

    白寡妇像被掐住了脖子,声音卡在喉咙里。

    去见官?她眼前发黑。

    真到了那一步,别说以前的钱,眼下屋里的东西怕也保不住。

    何大清看着她灰败的脸色,重重叹了口气,把怀里一直抱着的何雨水往何雨柱手里一塞,转身就往里屋走。

    

    白寡妇那两个儿子,一个挡在门框左边,一个堵在右边,四只眼睛瞪得溜圆。

    何雨柱也不急,只淡淡说:“既然不让进,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

    走吧。”

    

    “让开!都给我让开!”

    白寡妇嘶哑着嗓子吼起来。

    两个男孩互相看了看,磨磨蹭蹭地挪开了身子。

    

    门帘落下又掀起,约莫过了两炷香的工夫,何大清扛着两个鼓囊囊的布包袱,手里还拎着一个网兜,叮叮当当地走了出来。

    何雨柱问:“齐了?”

    

    何大清点点头,没吭声,只把脑袋埋得很低。

    白寡妇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针,死死钉在他佝偻的背上。

    何雨柱迎着那目光,不紧不慢地问了一句:“还有事?”

    

    白寡妇脸上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连说了几个“服”

    字。

    她身后那两个半大小子,眼神像钉子似的扎在何雨柱背上,却始终没敢往前挪一步。

    

    “没出息的东西。”

    何雨柱连正眼都懒得给,转身拽了拽妹妹的手腕,“该带的都带齐了?再检查一遍。”

    

    何大清闷声点头。

    他这人性子是软,可心里那本账算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