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家都重男轻女,可他从前在家时,对儿子说打就打、说骂就骂,唯独对这闺女疼得跟眼珠子似的。
雨水从小就更黏他。
至于何雨柱——从前那个哥哥对雨水几乎不管不问,有时还抢她吃的。
如今这个何雨柱却不同,他把这软绵绵的小姑娘放在心尖上养着。
可就算哥哥再好,也替代不了父亲在雨水心里的位置。
何大清抬起眼:
“你看着安排吧。”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心里有些不解。
白寡妇到底看上这人什么?除了那手厨艺,要相貌没相貌,要担当没担当,连主意都拿不稳。
可又能怎样?这毕竟是原身的爹。
何大清要是回去,至少能挡掉些外面的闲话,也能让雨水不再低着头走路。
别看她现在乖巧懂事,心里其实藏着很深的自卑。
从小没了娘,唯一依靠的父亲却抛下她三十年不闻不问。
既然现在是他何雨柱在这儿,这种事绝不会再发生。
走出门,他在附近找了间招待所,要了两间房。
午后,三人寻了处饭馆简单填过肚子,便各自歇息片刻。
再回到那处院落时,门内的女人早已听见外头的动静。
脚步声又急又碎地从屋里撞出来,白寡妇的身影晃到院中,嗓子眼里滚出一声黏糊糊的呼唤:
“大清……”
何大清耳根子一颤,却没应声。
他眼皮垂着,像是被什么重东西压住了——儿子晌午说的那句“黄花闺女”
还在脑壳里嗡嗡响。
何雨柱瞧见他这副模样,胸口那股火又往上蹿了蹿。
他吸了口气,把声音压得平直:
“白姨,今儿来是把婚离了。
我爸不过了。
证件带齐,现在就去办。”
女人像被迎面打了一棍,整个人僵在原地。
紧接着,她喉咙里迸出一声嚎哭,身子往前扑:“大清……我知错了,你别扔下我们……往后这家你说了算,行不行?
你想孩子,接来,我肯定当亲生的疼……
咱俩也处了两年了,你走了,我可怎么活啊……”
何雨柱等她哭声稍歇,才开口,话音里听不出起伏:
“够了。
我爸没来那会儿,你不也活得好好的?
怎么他一来,再走就活不成了。
你一个大人,当年使了什么法子把我爸骗过来,你心里有数。
他揣着全部家当跟你走,就给我和我妹留了二百万——那年我十五,妹妹才五岁。
那二百万,我不光 ** 妹拉扯大,自己也活到了今天。
我爸的手艺我清楚,这两年贴补你的,没有八百万也有一千万。
这还活不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女人煞白的脸。
“这趟来,要是你给他留了个一儿半女,我说什么也不会带他走。
可你没有。
别扯什么生不了——我爸能生,我和妹妹就是证见;你也能生,你带过来那俩孩子也是证见。
你就是不想生,怕生了之后,我爸对你那俩儿子不上心。
你压根没打算跟他过日子,只想找个能填窟窿的 ** 罢了。”
女人张了张嘴,何雨柱没让她出声。
“今天你痛快点儿,把婚离了,之前我爸给你的钱,你留着慢慢过。
要是敢说个‘不’字——”
他鼻腔里轻轻一哼,“我就去报案,告你构陷骗婚。
到时候,钱得全吐出来,人还得进去蹲着。
选吧。
我爸对你有没有情分,你清楚;当年他为啥跟你来,你也清楚。
想好了再答。”
白寡妇肩膀抖了抖,似乎还想挣扎。
何雨柱补上最后一句,字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