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动了手,伤得可能不轻。”
光束依次扫过那三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
有人倒抽一口冷气。
肋骨断裂的弧度、关节不自然的反转、嘴角渗出的暗红——这些痕迹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
“怎么弄成这样?”
一个军人问,语气里压着惊愕。
何雨柱叙述了没有修饰,没有停顿,每个字都像用尺子量过。
女孩在一旁用力点头,接上话茬:“我从同学家出来,天太黑了……他们捂住我的嘴,拖到这儿……”
她声音发颤,但语句清晰,“幸亏这位同志
几道目光落回那三个身影上时,已浸满嫌恶。
这不是需要权衡“防卫是否过度”
的年代。
恶行撞上拳头,结局往往只有一个。
何雨柱清楚,即便地上的人再也站不起来,他也不会惹上麻烦。
相反,某种表彰或许正在来的路上。
这个时代容不下阴影里的蛀虫,偷窃与 ** 共享同一种终局。
军人们架起瘫软的身体,动作干脆,毫无怜悯。
布料摩擦地面的窸窣声里,有人转向何雨柱:“同志,得麻烦你跟回去一趟,做个记录。”
何雨柱回头。
何雨仍立在自行车边,双手扶着车座,像一株安静的小树。
他转回脸:“行。
但不能太久,妹妹得有人照看。”
问话的人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看见了那个小小的身影,紧绷的肩膀松了些许。
深夜带着幼童骑车的理由,此刻有了答案。
“我、我能一起去吗?”
女孩忽然开口,手指绞着衣角,“这位同志是因为我才……他不会有事吧?”
留下的军人摆摆手,手电光划过她苍白的脸:“放心。
收拾这种人,出不了事。”
他转向何雨柱,“走吧,记完就能回。”
何雨柱推起自行车。
何雨默契地跟上,小手搭上后座。
一行人踏出巷口,脚步声在石板路上敲出断续的节奏。
走出几步,隐约有压低的声音飘来:
“连长,那三个……伤得太重了,怎么报?”
夜色吞没了后续的回答。
何雨柱的目光落在对面那人肩章上。
三颗星——是个连长。
明年这个时候,军管就该撤了。
法律条文会像新砌的砖墙那样一块块垒起来。
但现在,街道上还是部队说了算。
稳定压倒一切,这是眼下唯一的准则。
那些流氓今晚怕是要吃苦头。
这些军人成天跟敌特周旋,跟破坏分子斗智斗勇,脾气早就磨成了淬火的钢。
至于维护秩序的人,他们向来是另眼相看的。
笔录花了一个钟头。
大部分时间都在盘问那几下拳脚是怎么回事。
当何雨柱说出“华清大学”
四个字时,连长原本抬起来的手又放下了。
他没提参军的事。
一个兵王或许难得,但少了一个大学生,国家的损失是另一笔账。
他挥挥手,示意可以走了。
刚跨出门槛,夜色里立着个身影。
“同志?”
何雨柱停下脚步。
那姑娘的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细的:“我……我叫杨小迪。
今天要不是你,我恐怕……”
话没说完,脸先转向了一边。
“杨小迪同志,”
何雨柱的声音在晚风里显得很平,“你谢过了。
这种事,换谁都会伸手。”
“不一样的。”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在昏暗里亮得有些执拗,“真的不一样。”
何雨柱笑了笑,那笑意很淡,几乎看不见。”碰巧罢了。
回去睡一觉,明天太阳照常升起。”
他顿了顿,看向黑黢黢的街道,“需要送你一程吗?”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