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36章
    他的声音平稳,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三个,想欺负这位女同志。

    我动了手,伤得可能不轻。”

    

    光束依次扫过那三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

    有人倒抽一口冷气。

    肋骨断裂的弧度、关节不自然的反转、嘴角渗出的暗红——这些痕迹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

    

    “怎么弄成这样?”

    一个军人问,语气里压着惊愕。

    

    何雨柱叙述了没有修饰,没有停顿,每个字都像用尺子量过。

    女孩在一旁用力点头,接上话茬:“我从同学家出来,天太黑了……他们捂住我的嘴,拖到这儿……”

    她声音发颤,但语句清晰,“幸亏这位同志

    几道目光落回那三个身影上时,已浸满嫌恶。

    这不是需要权衡“防卫是否过度”

    的年代。

    恶行撞上拳头,结局往往只有一个。

    何雨柱清楚,即便地上的人再也站不起来,他也不会惹上麻烦。

    相反,某种表彰或许正在来的路上。

    这个时代容不下阴影里的蛀虫,偷窃与 ** 共享同一种终局。

    

    军人们架起瘫软的身体,动作干脆,毫无怜悯。

    布料摩擦地面的窸窣声里,有人转向何雨柱:“同志,得麻烦你跟回去一趟,做个记录。”

    

    何雨柱回头。

    何雨仍立在自行车边,双手扶着车座,像一株安静的小树。

    他转回脸:“行。

    但不能太久,妹妹得有人照看。”

    

    问话的人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看见了那个小小的身影,紧绷的肩膀松了些许。

    深夜带着幼童骑车的理由,此刻有了答案。

    

    “我、我能一起去吗?”

    女孩忽然开口,手指绞着衣角,“这位同志是因为我才……他不会有事吧?”

    

    留下的军人摆摆手,手电光划过她苍白的脸:“放心。

    收拾这种人,出不了事。”

    他转向何雨柱,“走吧,记完就能回。”

    

    何雨柱推起自行车。

    何雨默契地跟上,小手搭上后座。

    一行人踏出巷口,脚步声在石板路上敲出断续的节奏。

    走出几步,隐约有压低的声音飘来:

    “连长,那三个……伤得太重了,怎么报?”

    

    夜色吞没了后续的回答。

    

    何雨柱的目光落在对面那人肩章上。

    三颗星——是个连长。

    

    明年这个时候,军管就该撤了。

    法律条文会像新砌的砖墙那样一块块垒起来。

    但现在,街道上还是部队说了算。

    稳定压倒一切,这是眼下唯一的准则。

    

    那些流氓今晚怕是要吃苦头。

    这些军人成天跟敌特周旋,跟破坏分子斗智斗勇,脾气早就磨成了淬火的钢。

    至于维护秩序的人,他们向来是另眼相看的。

    

    笔录花了一个钟头。

    大部分时间都在盘问那几下拳脚是怎么回事。

    当何雨柱说出“华清大学”

    四个字时,连长原本抬起来的手又放下了。

    他没提参军的事。

    一个兵王或许难得,但少了一个大学生,国家的损失是另一笔账。

    他挥挥手,示意可以走了。

    

    刚跨出门槛,夜色里立着个身影。

    

    “同志?”

    何雨柱停下脚步。

    

    那姑娘的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细的:“我……我叫杨小迪。

    今天要不是你,我恐怕……”

    话没说完,脸先转向了一边。

    

    “杨小迪同志,”

    何雨柱的声音在晚风里显得很平,“你谢过了。

    这种事,换谁都会伸手。”

    

    “不一样的。”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在昏暗里亮得有些执拗,“真的不一样。”

    

    何雨柱笑了笑,那笑意很淡,几乎看不见。”碰巧罢了。

    回去睡一觉,明天太阳照常升起。”

    他顿了顿,看向黑黢黢的街道,“需要送你一程吗?”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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