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经理递过一个信封,“我没细算,直接给你两千万。”
见何雨柱要开口,谷经理抬手止住他:“你先听我说。
去那边念书,铺盖、碗筷,哪样不要钱?这个你别推。
另外,这里还有两千两百万,是你今年担任荣誉主厨的酬劳。
多出来的部分,就算我给你考上大学的贺礼吧。”
何雨柱这才想起,之前的谢师宴上确实收了些礼金,这些日子一忙,竟忘了拆看。
荣誉主厨的年俸本是两千一百六十万,多出的数目何止四十万——那几乎是十个月的工钱。
但他没作声,这个月鸿宾楼的进账多了四五个亿,他是知道的。
“往后你学业忙,每年的钱我就攒到年关一并给你。”
谷经理说完,拍了拍他的肩。
谷经理将信封推了回去:“今年的就不必了。
从明年起,每年春节,这笔钱都会准时给你。”
他停顿片刻,补充道:“还有,倘若厨神大赛再办,你务必到场。
我会提前知会你。”
何雨柱应声道:“我记下了。
真到了那天,即便告假我也会赶来。”
“好。”
谷经理颔首,“我这边没别的事了。
你呢?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何雨柱摇了摇头。
他想了想,又说:“暂时没有。
真遇上难处,我自然会来找您。
虽说眼下不在鸿宾楼掌勺了,可我总归还担着荣誉主厨的名头,不仍是您手下的人么?”
这话让谷经理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他要的正是这句承诺。
面前这年轻人虽岁数不大,一身厨艺却已至化境。
往后若需他出手烹制几道紧要菜肴,总归方便许多。
毕竟,宗师境界的厨子,不是谁都能轻易请动的。
“那就好。”
谷经理语气缓和下来,“去忙吧。
搬家需不需要搭把手?”
“不必劳烦。”
何雨柱摆手,“我和雨水就几件衣裳、一点铺盖,自己拎过去就成。”
“既如此,明日我送你一程?”
“馆子里正忙,您就别费心了。
真有要事,派人捎句话,我随时都能回来。”
谷经理终于露出笑容:“有你这句话,鸿宾楼往后便安心了。”
何雨柱转身去找田泽华道别。
老人看着他,沉默半晌才问:“真想清楚了?”
何雨柱听出师父话里的关切,放缓了声音:“师父,我这不算破釜沉舟。
谷经理待我宽厚,也是替我留了条后路。
万一在外头不顺,回头再来,凭我如今的手艺,他断不会薄待。”
田泽华沉吟着,觉得这话在理。
徒弟并非彻底离开,荣誉主厨的名分还挂着。
倘若他日归来,主厨的位置定然还是他的。
“你想得周全。”
老人终于点头,“既然盘算好了,我便不多言。
专心去学吧,遇上难处随时过来,千万别同我见外。”
“您放心,绝不会的。”
何雨柱应道,“我先去收拾收拾。”
他走出屋子时,傍晚的光线斜斜切过走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