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向工作人员解释时,对方略一思索便点了头——确实从未听说上级有在此处建厂的计划。
既然如此,这片房产的价值便高不到哪儿去。
何雨柱说的全是实情,往后这里的房价只怕还会更低。
但他并不在意这些;眼下他手头宽裕,虽说交易禁用金条,可若真需要周转,将金条换成现钱并不算难事。
毕竟在不少人心里,沉甸甸的金条始终是最稳妥的硬通货。
不过何雨柱清楚,在这个国家,流通的纸币同样坚挺可靠。
他寻了个空当离开约莫一个钟头,再回来时手里已提着一包钱款。
两千七百万不是小数目,顾部长亲自清点无误后,利落地为何雨柱办妥了所有手续,连何雨入学所需的介绍信也一并开好。
他叮嘱何雨柱九月一日带妹妹到班级报到,又抬眼笑道:“何雨柱同志,我可记住你了。
九月份录取名单会在报上登出来,要是上面没你的名字,那面子可就丢大了。”
“不会的。”
何雨柱答得平静,“我自己答的卷子,心里有数。”
顾部长笑着点点头:“那便等着瞧了。”
何雨柱没再多言,将何雨抱上自行车后座,掉转车头朝外骑去。
妹妹搂着他的腰,声音从背后传来:“哥哥,我以后真在这儿上学吗?”
“走,先带你去认认地方。”
他蹬着车,不多时便到了华清附属小学门口。
何雨柱单脚支地,回头问:“瞧见没?以后你在这儿念书,我在不远的地方上学。
每天放学铃一响,我就来接你。
咱们就住上午看过的那个院子,怎么样?”
何雨眼睛亮亮地点头:“好!”
“那回家。”
他踩动踏板,车轮碾过路面,渐渐驶向鸿宾楼。
谷经理见他们回来,上前问是否还有别的事要办。
何雨柱摇头:“没了。”
“成,那明天就把你的新菜式挂出去。”
谷经理顿了顿,又说,“要是往后有事,随时过来找我。
对了,一号你得给妹妹办入学吧?那天准你一天假。
平常下午接孩子放学,时间也尽管去。”
何雨柱应了一声,推着车往后院走。
天光渐渐斜了,风里飘来隔壁胡同人家烧饭的淡淡烟气。
何雨坐在后座上轻轻晃着腿,嘴里哼起不成调的儿歌。
他听着那细碎的哼唱,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
谷经理没提出异议。
接送何雨上下学的时间原本就不在何雨柱当班时段——早晨送去时后厨尚未开工,傍晚接回时离晚市还有一阵子。
他点了下头:“行,安排得开。”
何雨柱道了谢。
对方摆摆手:“情理之中的事,没耽误店里活儿就行。”
次日何雨柱照常上工。
或许是想回报这份通融,又或许单纯想多攒些钱,接下来半个月里他几乎没让自己歇过。
若不是靠着练武打熬出的筋骨,那样连轴转的强度早该把人累垮了。
月底三十一号那天,谷经理还是把工钱结给了他。
数了数递来的钞票,何雨柱心里默算:这个月虽说请过假,但后半段拼得狠,不仅补回了空缺,还多干了不少。
眼下这数目和上月相比,比例倒是差不离。
“谢了,谷经理。”
他将钱收好,“明天我得带小雨去办入学,再请一天假。”
“去吧。”
谷经理应道,“遇上什么难处就开口,能帮的我尽量。”
何雨柱再次道谢后离开了饭店。
第二天清晨,他蹬着那辆旧自行车载何雨往华清附小去。
校门口除了站岗的保安,还聚着好些老师模样的人。
见他们推车走近,一位戴眼镜的女老师迎上来:“同志是来办入学的吗?”
何雨柱点头,把准备好的材料递过去。
老师翻看几页,抬手指向侧面:“手续齐全。
先去那边登记缴费,分好班就能进教室了。”
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