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眼睛一亮,赶忙解释:“大哥您好,我叫何雨柱,刚考完试,报的就是华清大学。
家里只剩我和七岁的妹妹,我上学得带着她。
想来附近看看有没有能买或能租的房子,等开学了好安顿。
另外还想在这片找个小学让她念书。”
他今年才十七,又因练过武,身形气质仍带着少年人的清朗。
军人听完神色缓和下来:“原来是这样。
你别私下打听,去那边军管会问问吧。
他们手里收上来不少房子,正安排出租出售,稳妥些。
你妹妹上学的事,那边也能帮着办。”
那时候情况不同,许多空屋都被统一收管,尚未分配。
但对于确有需要的人,还是能行方便的。
何雨柱牵着妹妹的手站在街边。
指尖能触到砖墙粗糙的颗粒,风里有煤烟和远处飘来的食物气味。
他刚刚得知,无论是买下还是租用,这里的房子都行。
先前他并不清楚,以为这类交易只能私下进行——虽然如今政策允许,只要去军管会办妥手续便可。
那位巡逻的军人停下脚步,目光扫过这对年纪尚轻的兄妹。
他多解释了几句。
何雨柱连忙道谢,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感激。
对方抬手敬礼,帽檐下的表情看不真切,只留下一句“分内之事”
,便转身继续沿着街道巡视。
何雨柱望着那背影消失在巷口,心里明白,若只靠自己摸索,不知还要耽搁多久。
况且这片区域的房屋,他隐约觉得,往后只会越来越值钱。
军管会的办公室光线有些暗,木制长桌后坐着人。
何雨柱说明来意。
接待者——后来他让何雨柱称呼自己顾部长——听完后,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考试是昨天才结束的吧?”
顾部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何雨柱点头。
妹妹挨着他站着,手指揪着他衣角。
“你就这么肯定自己能考上?”
问题抛过来,语气平稳。
他又一次点头,动作很干脆。”不然我不会来这儿看房子。”
顾部长身体微微前倾。”我姓顾,负责这里。
你是做什么的?哪来的钱置办房产?”
“鸿宾楼,我在那儿掌勺。”
何雨柱答得简单,“每月收入还行,几百万总是有的。
买间屋子,还算负担得起。”
空气静了一瞬。
顾部长显然没料到这个答案。
鸿宾楼的名字他当然知道,帝都里有名的馆子。
能在那里做主厨的人,有这样的收入倒不奇怪。
只是眼前这张脸实在太年轻。
他朝旁边打了个手势,一名工作人员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然后他才重新看向何雨柱。
“怎么称呼?”
“何雨柱。
这是我妹妹,何雨。”
“何雨柱同志,”
顾部长的语调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平稳,“你刚才说的情况,我们需要核实。
并非不信任你,这是规定流程。
希望你能理解。
如今形势复杂,不少敌特分子也会大摇大摆地来办事。”
“理解。”
何雨柱应道,“配合你们工作,本来就是该做的。
大家日子过得安稳,比什么都强。”
“说得对。”
顾部长顿了顿,话锋一转,“既然你每月能挣三四百万,为什么不在鸿宾楼继续做下去?这数目可不小,比绝大多数人强多了。
上了大学,可没有工资领。
虽说国家供着读书,但你自己也就没了进项。”
窗外传来隐约的车铃声,混着远处模糊的吆喝。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
他感觉到妹妹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
顾